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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庶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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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微微蹙眉,春蕊已上前一步,“噗通”一声在她跟前跪下,话未出口,眼泪刷刷地滴落,摸样十分叫人疼惜,哽咽哀求道:“求奶奶留下奴婢吧,哪怕做个大扫除尘的粗使丫头也使得……”
这些日子阮氏也从来未提及这个丫头,明玉身边人不算少,何况楚云飞是个省事的,沐浴更衣自己动手,明玉虽然渐渐习惯服侍他,可因为身高的差距还是有些吃力,因此楚云飞索性不让她动手,这院子里的人几乎都服侍明玉一人。她虽没忘记春蕊,可也怕这个丫头回来再出什么事,因此也就按住不提。
春蕊哭得浑身颤抖,连周嬷嬷也不忍心起来。
“这是怎么了?不是回去养病么?”
春蕊一边哭一边磕头求明玉留下她,听到周嬷嬷这样问,仿佛触及了她伤心处,哭得愈发厉害起来。
明玉让香桃拉她起来:“有什么话慢慢说。”
春蕊不肯起身,香桃不耐烦道:“姑奶奶问你。你就说,这样哭哭啼啼的,眼看着年节来了,岂不是专门来添晦气?!”
春蕊这才慢慢止住哭声,肩膀却还一耸一耸地颤抖,咬着嘴唇半晌才动了动,仍旧道:“求奶奶留下奴婢吧!”
明玉注意到,她的鞋子都磨破了,这会子天都黑了才出现在府里,她回去是住在哥哥家里,她哥哥在城外,显见是从城外跑进来的,这会子城门都关了,她也回不去。一个女孩儿流落在外,也不安全。
“今儿先住下吧,明儿好好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春蕊晦暗的眸子这才流露出一点儿微薄的光亮,又磕了三个头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周嬷嬷领着她出去。莲月目送春蕊离开的背影,喃喃道:“看来传言都是真的。”
明玉询问地看了她一眼。
“以前就听大奶奶屋里的嬷嬷说过,春蕊的嫂子甚不贤惠,本来家里的日子过得去,却怂恿她哥哥将她买了……”说着将眉头蹙起来,十分可怜同情春蕊。
明玉也晓得世间疾苦,卖儿卖女的父母不晓得多少,即便是出身好,女儿也有诸多不得已,就像楚家已经没了的五姑娘。可春蕊若真的一心一意要留在府里,之前又怎么会帮楚凤怡做哪些事?
想回到阮氏身边去,阮氏却对她不闻不问?所以才……不管怎么样,明玉也做不到看着一个活脱脱的人就这样没了。
“明天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再说吧。”
就算留下她,也不必让她倒屋里来,眼下因为明珍的关系,阮氏也不会为了一个丫头和自己较劲。
去秦氏屋里吃了晚饭,秦氏又提及去京都的话,楚云飞静默半晌,才道:“要去也要三四月间。”
“我还想着等开了春暖和了就去,三月也好,四月就太迟了些,渐渐热起来的话,也不利于赶路。”
楚云飞嘴唇动了动,最后道:“等过了年再说吧!”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秦氏的目光在明玉身上略作停留,道:“也好,你们自个儿商议吧,三四月间,春播过了动身也成。”
这事儿就算定下来,又说了一会儿闲话方回去休息。因时辰尚早,楚云飞拿了一本书来读,明玉便取了莲月做的账册来看,心里却琢磨着,有些事儿莲月身为姑娘也不好出面,自己身边虽然有周嬷嬷,周嬷嬷年纪大了,也不宜操劳,楚云飞身边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可用?
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说话声,不多时香桃撩开帘子进来,笑着福福身道:“打淮安苏州去的人回来了!”
明玉心头一喜,楚云飞已搁下书起身:“我去看看,时辰不早了,你明儿再见他们。”
明玉点点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楚云飞就折身回来,从淮安带回来的东西都在外头,要收拾也只能明儿了。不过楚云飞手里却提着个包袱,笑道:“是七弟妹叫人送过来的。”
一个月前,宇文氏娘家来了一位兄弟,说她母亲病重,宇文氏得知了哭得眼睛都红了,后来楚二夫人便许了她回娘家去看看,本来算着过了年才能回来,没想到年前就赶回来了。
明玉欢喜地打开包袱,不出所料,全部都是吃的。宇文氏性子单纯,既然有心思吃,想来她母亲的病情已经好转。
“七弟妹回来了,家里也能热闹一些了。”说到这儿才想起下午阮氏来找她的事。
隔天一早,楚云飞吃了早饭便出门。明玉和秦氏见过去淮安的管事,知道陈老太太一切安好放了心,又将那边的回礼分配出来,给楚大夫人、楚二夫人等送去,下午阮氏、小黄氏、宇文氏亲自来明玉屋里道谢,便说起那副画的事儿来。
阮氏大肆称赞了明珍的丹青造诣,惹得小黄氏也很想亲眼看看,没有楚二夫人在场,宇文氏就随意许多,见明玉迟疑不肯答应拿出来,便摇着明玉的胳膊撒娇。她年纪比明玉大,虽然奔波了一趟,回来后却好像又长高了一些,旁人看着就像大人朝小孩撒娇,逗得一屋子的人都忍不住好笑。
明玉不得不再一次敬佩楚云飞周密的心思,遗憾道:“那画像相公收起来了,我都不晓得他搁在什么地方。”
“四伯为什么要收起来?不是四嫂的画像么?”宇文氏不解。
明玉垂着头不说话,阮氏和小黄氏倒是明白,后宅女人的画像哪里能随便拿出来摆着,不管是借口也罢,真的也罢,没强求便转移了话题,说到各地过年的习俗,倒惹得宇文氏说起沿途的景致。
阮氏和小黄氏虽然不是没出过远门,但终究机会少之又少,不觉听得津津有味,正说到热闹处,忽见一位四十来岁的婆子一脸慌张地跑进来:“不好了,咱们族学出事了!”
屋里的人皆是一怔,明玉和阮氏同时想到今儿一早楚云飞就带了人架了车去族学接楚文博等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那婆子跑得急,说了这一句便只顾着喘气,明玉忙给一旁发证的香桃打了眼色,朝阮氏等人道:“先别急,咱们家族学就在城外,也不算远,如果真是大事儿,早就送了消息回来了……”
说着她猛然反应过来,说一定根本就没法子把消息送回来,可眼下即将过年,直沽又有军营驻守,能出什么事?
“淳哥他们兄弟两个年纪小……”阮氏已六神无主,小黄氏责怪地瞪了那婆子一眼,厉声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要说清楚,没得先把人唬住了!”
那婆子唬的浑身一颤,显见也吓坏了似的,断断续续道:“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回来报信的是四爷身边的小厮,浑身都是血,说了几句话就晕死过去了!”
明玉忽觉身子晃了晃,楚云飞习武,功夫底子好像还不弱,他身边几个小子因跟着他,也有两个会些拳脚功夫,不知道回来报信的这个会不会?落英见明玉脸色不好,忙扶着她。
耳边顿时响起一阵喧哗,“喷”的一声,阮氏倒了下去,把刚才坐得椅子带翻了,一时之间屋里乱成一团。
明玉忙叫人将阮氏从地上扶起来,吩咐两个壮士的婆子将她抬去南窗下的榻上。小黄氏已叫了人去请保和堂的郎中,试了试阮氏的鼻息,晓得她是急火攻心,稍稍安了心。朝明玉道:“只怕大伯母和婶婶也得了消息,幸而我们老爷在家,我先过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四弟妹就照看一下大嫂吧。”
阮氏在她屋里昏厥过去,她这会子自然走不开,心里着急楚云飞到底出了什么事,又怕秦氏得知了受不住。略一琢磨,想起从前在书上看到,掐着人中能使昏迷的人尽快醒过来,便一狠心去掐阮氏的人中。
小黄氏急匆匆走了,宇文氏呆呆地看着突来的变故,半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们七爷也在族学!”
楚二夫人原本不答应七爷去族学,因他身子不好,怕在族学受不住,奈何二爷不成器,楚二老爷就把希望寄托在七爷身上。眼见着如今七爷不似从前那样天天吃药,又是自己提出要去族学便答应了。
简而言之,现在楚家的男人们几乎都在族学,留在家里的,只有太老爷、楚二老爷还有二爷不在族学!
宇文氏越哭越凶,哭得明玉心烦意乱,可瞧着她那样撕心裂肺又不忍出言责怪,只得耐着性子劝她,让周嬷嬷去掐阮氏人中。
这头宇文氏哭声渐小,那头阮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嘴边血迹也来不及擦,坐起身来就抓着跟前的周嬷嬷,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大爷、淳哥他们怎么样了?”
周嬷嬷疼的微微蹙眉,见阮氏脸色白如纸,忙宽慰道:“想必二老爷立马就会带人去看看,大奶奶不要着急,既然能把消息送回来,也无大碍。”
这个消息也不晓得费了多大的劲儿才送回来的!
明玉见阮氏醒过来,微微松了口气,正好出去打听消息的莲月、香桃回来。
“夫人去了二夫人屋里,大夫人也过去了,大奶奶、姑奶奶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阮氏当即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就往外走,幸而身边的人有防备及时扶住她,才避免她再跌倒一次。
明玉拉着宇文氏随即跟上,外头寒风刺骨,可她们也顾不得把大氅穿上,一行人急匆匆几乎小跑着到了楚二夫人正屋。
楚大夫人眼眶红彤彤,楚二夫人和秦氏面色凝重,她们进去时,恰好有管事在屋里回话:“……二老爷已经赶着去了,小的派人去府衙禀报……”
楚家虽然根基浅,在直沽当地也算是望族大户,家里两位老爷出仕,与当地的官员也有来往。明玉忽地想到江大人来,忙朝那管事道:“再派人去江大人府上说一声如何?”
管事显得有些为难:“江大人与咱们府上……”
说着好似想起什么事儿来,点头道:“小的亲自去一趟吧,如果江大人肯出面,也就好办多了。”
说罢急急忙忙去了,小黄氏匆匆忙从外面进来,脸色惶恐,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我问过小厮,说是不知那里冒出来的一群土匪,四爷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控制了族学里面所有人,因见四叔身边人少,才得以进去……”
楚大夫人听了差点儿没晕过去,楚文博等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还有两个孙子年纪那么小,虽然也请了会功夫的镖头,家庙里还有修行的道士,可谁会想到并不偏远的地方也会出现土匪?
电光火石间,楚大夫人想起几年前直沽也来过一群土匪的事,惊慌失措地道:“莫不是那伙人回来寻仇的?!”
此言一出,尚且冷静的秦氏身子也不由得晃了晃,明玉忙过去扶住她。几年前的事,明玉无从而知,现在也不是询问的时候。她将目光投向了楚二夫人,就听到楚二夫人道:“怎么可能,那伙人不是都被拿住了么?没有一个逃脱的。”
楚大夫人仿佛根本没听见,自言自语道:“当时我便说,叫云飞别管这些闲事,他偏不听,那伙人是不是都被拿住了谁晓得?公差说都拿住了,不过是为了安老百姓的心……”
越说越安奈不住,楚大夫人猛地站起来,边走边说:“我要亲自去看看!”
楚二夫人忙眼疾手快拉住她,一叠声地说她去了也没用,哪知阮氏不晓得哪里来的力气,默不作声一转身就直奔而去,冷不防与迎面进来的婆子撞个正着,屋里又是一阵忙乱。楚二夫人看着这乱糟糟的景象,心里一着急,抬高了音量道:“咱们女人去了能做什么?没得还要给他们爷们添乱!”
这话本来极有道理,哪知阮氏哭着道:“二婶婶哪知我心里急,我相公孩子都在族学,我能不担心么?”
------题外话------
昨天下午天地变色,妖风大作,从医院出来走在路上,好像人都要飞起来似的,今天早上八点在十二楼,乖乖,那摇晃的把人吓得半死……怪事年年有,这几年好像特别多。愿伤亡人数不要再增加,愿天佑我四川,愿逝者安息,愿伤者早日康复,雅安加油!
、076:难民
说罢坐在地上掩面大哭起来,楚大夫人听了,眼泪亦是不断线地滴落,吴氏手足无措地看了看楚大夫人,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阮氏,不晓得该劝哪一个。跟着楚大夫人和阮氏的丫头婆子,见主子都没主意似的只是哭,一个个也忍不住低头抹泪。
楚二夫人被阮氏那话气着了,扬声道:“小七也在族学,他身子骨弱,难道我就不担心?”
这话惹得宇文氏哭起来,一时之间屋里的哭声此起彼伏,秦氏扫了众人一眼,稳住心神问刚才进来的婆子什么事儿?
那婆子这才急急忙忙回道:“方才衙门来了人,说是难民。”
秦氏微微松了口气,明玉却忍不住心头一紧,楚二老爷从京都回来时,略说起过京都涌去了一些难民,但并不多,且直沽这头还没有任何难民涌来的消息。这个消息只怕也不准,可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她看了秦氏一眼,试着宽慰:“难民还好,不过为了一口饭吃,都是老百姓……”
楚大夫人和阮氏听了,微微住了哭声,就瞧见小黄氏急匆匆进来,“公差去了,不但咱们家庙那边去了一些人,徐家城外的庄子上也去了一些,那些人见了吃得就抢……只怕今儿就有些难民要进城。”
正说着,一名小厮也顾不得避嫌,进来禀报:“大爷带着两位小少爷回来了!”
楚大夫人闻言站起来,就急急匆匆出去看,阮氏在丫头婆子搀扶下也站起身,却腿脚发软,看着那小厮想问问楚文博等人的情况,终究怕得到坏消息不敢问。小黄氏晓得楚二夫人担心七爷,忙问其他人的情况,小厮一边喘气一边道:“……现在就大爷和淳哥两位小少爷回来了,其他人还没回来,不过夫人、奶奶不必担心,江大人得了消息就立马派人过去了。”
直沽的训练军营设在城外,距离楚家的家庙并不远。这个消息总算安了大家伙的心,明玉扶着秦氏去看回来的楚文博父子三人。却又被他们三人的伤势吓得面无血色,楚文博伤了右臂,血迹已经浸透他身上穿的棉衣,一半都变了色,这场景楚大夫人和阮氏差点儿没晕过去。
淳哥衣裳脏乱不堪,整个人傻呆呆的好像还没缓过来,衣服上亦有些血迹,智哥昏迷过去,好在未见伤口,大概是被吓晕的。至于他们是如何从族学回来的,又在族学遇上了什么事儿,根本不敢去想象!
明玉手脚冰凉,楚二夫人急步走到楚文博跟前,问道:“其他人可还安全?”
楚文博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神情虽然还算镇定,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楚二夫人只得询问送他们回来的人。
那人说话断断续续:“我们随着二老爷前去,走到半路上就瞧见大爷带着两位小少爷一路跑过来,二老爷便叫我们先将大爷他们送回来……”
意思就是,他们根本还没到族学,也不知道族学内的情况!
安慰的话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阮氏打起精神派人去请郎中,其他人忙着给楚文博、淳哥、智哥换衣裳清理伤口,秦氏和明玉等人回避到侧间。只见丫头婆子们端着一盆盆血水从屋里出来,她们的心也跟着沉下去。
出去打听消息的婆子也无法得到什么确切的,只晓得有一批大约百来人的难民堵在城门口,如楚家家庙这般突然出现难民且还造成人员伤亡的事不止楚家和徐家,城北富户郑家的庄子上也出现难民抢夺东西的现象……
话说到这儿,就算秦氏、楚二夫人也难以维持冷静,这些人到底是真的难民还是冒充的难民,只怕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
“那城门可曾关上?”楚二老爷等人都在城外,如果为了防止这些人进城,关了城门,他们也同样进不了城。
回话的婆子一脸慌张地道:“暂且还没听说要关闭城门,但这会子时辰也不早了,冬天原就是夏天关城门的时辰要早些。”
楚二夫人急得团团转:“天寒地冻的,家庙也不晓得是个什么情况,二老爷不是年轻人,小七身子骨又不好,也不知道伤着了没有……”
越说越着急,小黄氏生怕她急坏了,忙道:“江大人派了人去,想必也会护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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