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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路人是蟑螂-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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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感谢亚瑟同意把婚礼延迟一个月,不然依着父亲,根本不会等到梅琳毕业的。
没错,新郎是亚瑟。
诺拉行刑之后不出一周,父亲就兴奋的回家来通知梅琳她很快就能出嫁的好消息。
梅琳依旧呆愣愣瘫在自己的床上,连新郎是什么人也懒得问。父亲走后她还傻呵呵的冲着香草一笑,吓的香草一激灵。
不是说幽默就是一个人想哭的时候还有笑的兴致吗?
大姐第二天兴致勃勃的赶来,告诉梅琳跟父亲提亲的人是亚瑟,还调侃她说,全家姐妹7个里头,就属小妹最幸运了,居然能嫁给一个青梅竹马的王子小帅哥!想想看,其他姐妹在婚前可是不知道未来老公是圆是扁的。
大姐跟小表姐一道把梅琳从床上硬扯下来,拖着她去了瑞亚丹最大的商场购买漂亮衣服。梅琳自己却无论如何都兴奋不起来。甚至在婚礼的这一天,一众姐妹跟老姨娘们绕着她团团直转,她还是神游太虚一般,觉着一切都很不真实。
直到一个老姨娘把一锅子粘糊糊的浆糊涂到了她的腋窝,她才似曾相识一般想起五姐跟漫荷当初杀猪一般的惨叫,梅琳皱起眉头,开始乱踢乱蹬,“快快放了我,不要给我摸浆糊!我有剃须刀!”几个老姨娘被如此BH的新娘气的脸上发绿,不由分说死命按住梅琳的四肢,继续大义凛然的涂浆糊。
大姐不住的摇头微笑,“小妹你神游了几个月,这下可是又回魂了吗?”
梅琳无力的瞧瞧没有同情心的大姐,突然一阵尖叫痉挛“啊!!!你们这些虐待狂—— 啊!!!”原来是老姨娘们没有预告就开始揭浆糊了,存心报复啊。梅琳咬紧牙关,双眼紧闭,一根根一片片的体毛被粘下去,痛的揪心彻骨,握拳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去,根本不知道具体身体哪个部位在痛了。
这一切果然是真的?真的轮到她了?
真的要出嫁了?为什么会是亚瑟?
他不是跟仲玛一个战线的吗?跟她算是宿敌吧?
也许宿敌都算不上,除了出游那次曾经有过几次简短的交流,从前也不过是互相打了几次眼神大战而已。不过,话说回来,大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她跟亚瑟这种有过数面之交的夫妻,在沙大绝对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
父亲对这门亲事很是满意,时而感叹原来上天真的会掉馅饼。自家这只满身带刺的喇叭花偏偏就有亚瑟这么出色的灵芝仙草来求,简直不可思议。因了对亚瑟一家的尊敬,父亲连带对梅琳也温和了几分。仲玛放假归来的反应是一脸的出乎预料跟欲言又止,或者是不习惯自己的小妹会成为自己死党的正妻?
婚礼弄的很是声势浩大,两家的背景都很强,男女客人的庆祝都是在瑞亚丹一家五星宾馆举行的,足足折腾了几天几夜,亚瑟,他父亲才跟着梅琳的父亲一道过来女客的楼层迎接新娘子。
梅琳鹅黄色的晚礼服是大姐请了伦敦的设计师过来给量身定做的,几个月吃不好睡不好的折腾下来,人不知不觉的瘦掉了一大圈。脸色虽然失去了几丝红润,腰身倒是纤细了很多,可以跟漫荷媲美了。梅琳个子不高,踩在七寸高跟鞋上才勉强到了父亲的下巴。
亚瑟微笑着望向自己的新娘,她娇小的身躯裹在一身嫩黄色的轻柔纱缎之中,柔柔弱弱别别扭扭的依偎在她父亲身边,大约是鞋跟太高站立不稳的关系,看向他的目光也了少几丝往日的犀利。
梅琳的确是在重新审视她的未来先生。自从半年前在伦敦大姐家的公寓分开之后,他们就没有再碰过面。
亚瑟的身材修长挺拔,一身传统的白长袍显然也是定做的,前襟跟下摆都镶了一截金色的花边。头上的围巾在一天的笑闹下来稍稍有一点歪斜,把一张方正的笑脸衬出了几丝调皮的气息。这个家伙,的的确确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虽然那喉结一伸一缩说“我同意”的时候,还是很像动画片里面的千年乌龟的脖子。
乌龟脖子突然就移到了梅琳眼前几公分的地方,脸上的纱巾被轻轻的掀开,乌龟伸了脖子过来在梅琳的额头上啪嗒一声印下一个龟吻,梅琳被这个出其不意的动作惊的一口气喘不过来憋红了脸,急忙低头垂眼深呼浅吸。嗯,乌龟显然没有像她一样被强制褪毛,领口里望进去,依然黑黑的丛林一片。X的,哪个程序都是男女不公啊。
这时厅里的女客们开始尖声欢叫,口哨声几乎要震破了梅琳的耳膜,上千只脚板则一起哒哒、哒哒很有节奏的跺在地板上,气氛十分欢快。显然大家都很是为这对新人开心,在沙大婚礼上亲吻新娘的新郎可不多呢,那是对新娘很满意很爱护的温情表现。
挥泪拜别了父亲跟一众姐妹之后,梅琳被亚瑟牵了手,步出了礼厅的大门。
十年下来,梅琳也参加了家族中亲疏二十几个姐妹的婚礼。通常这个时候她会望着一对新人远去的背影,或咬牙切齿,比如漫荷的婚礼;或感慨万分,比如五姐的婚礼。但是一翻感叹之后,她就可以溜回自己的房间倒头大睡呼噜噜了。
但是今天不行,今天她是没法目送自己的背影远去了,事实上她已经结结实实的自己走了出来。身后的欢呼声还清晰可闻,被紧紧握住的手汗渍渍的微微颤抖。夜幕已深,街灯下停了一排兰博基尼,最前面的一辆车闪闪发光,居然整个车身都镶满了钻石。XX的,梅琳心底禁不住又一次骂脏话,有钱不是罪过,但这么拿来炫耀不是挑拨平民来造反吗?
梅琳被亚瑟拉着做进了车后座,司机大约一辈子没看过奢侈到这种程度的跑车,恋恋不舍的绕城转了三五圈之后,才把他们送到亚瑟家的大门前。因为婚礼匆促,亚瑟还没有自己的别墅,所以他们的新房就暂时安置在了亚瑟父亲的宫殿里。
大门打开之后,司机一路把车子开到了新房的门口。
梅琳一连N天被折腾的筋酥骨软,一直盼着可以踢掉那见鬼的七寸半,然后坍在床上睡他个天昏地暗。但想起大姐说的新婚之夜的N条戒律,她突然不再出汗,也不在抖动,而是全身发硬,僵尸一般被亚瑟领进新房,安置在大床边缘坐下。
床很大,很软,乳白色的被子很柔和,大姐说带着血迹的床单要留着,不要洗……
大姐还说,要恰到好处的抗拒一翻,不可以太随便的让对方轻易得逞,也不可以太过分打消了对方的性致。但恰到好处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踢腿挣扎还是可以配送一两个锅贴?而且,凭什么要她来照顾他的性致?女子被行割礼不就是为了无欲无求吗?为毛男子的欲求就要得到满足?不受歧视?
说道割礼,大事不妙。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连她自己都忘记了TAT。
自从妈妈过世,这几个月的日子风车一样急速旋转过去,根本没人记得来操心这件事。大家光顾着忙碌妈妈的葬礼,父亲的婚礼,然后诺拉出事,接下来就是梅琳的婚礼,居然,没有人记得要给她举行成人礼。
真是要感谢上帝啊。
可是,亚瑟会怎么想?这个秘密怎么才能保存的住?
吱嘎一声,新房门开了又合上,梅琳回过神来,默默祈祷,“真主保佑,让亚瑟迷路消失或者睡倒在外面的厅里的沙发上吧,总之今晚别回来了。”
吱嘎一声,又是开门的声音,梅琳翻了个白眼,咽下第N次对真主的怀疑。
突然涮羊汤的香气扑鼻传来,她定睛一看,居然是香草笑呵呵的端着一盘子食物站在地心。
“小公主,你一定饿坏了吧?亚瑟王子说你的肚子一直咕咕叫呢。”
“我饿的可以吃下一头牛!”梅琳噌的站起,几乎崴了脚,潇洒万分的踢飞了七寸半,接过食物放到床头柜上,就开了毫无形象的始狼吞虎咽。
香草从一个衣柜里找出一件梅琳在家时常穿的棉质睡衣,显然这丫头有帮忙打理新房。
梅琳一边喝汤,一边感动的无以复加的看向这个新家里唯一的亲人,“香草,你可真是我的救命草啊。”
汤足饭饱之后,梅琳换上舒服的棉质睡衣,哈气连天的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去之前,还记得默默祷告,“真主,对不住,刚才不该怀疑你,我错了。”
在新家里做客
大约是太累的关系,梅琳一觉睡到太阳高高晒屁股,连一个梦都没有做。迷迷糊糊翻身跪在床上把早午两次祷告并在一起做了之后,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是香草又端着一盘子餐点进来了。
梅琳揉揉眼睛,伸伸胳膊蹬蹬腿,全身肌肉还是酸的很。才16岁就这么不经折腾,上了年纪那还了得?她龇牙咧嘴的拄着床爬了下来,示意香草把吃的放在床头柜上。她肚子还涨涨的不大舒服,昨晚吃光了那一大盘子的食物还没上过洗手间呢。
“对了,那个亚瑟王子呢?”梅琳总算想起了被真主送走了的准新郎,心底还没想好该不该请真主把他送回来。
“王子一早就去了自己的健身房。你快点梳洗吃早点吧,等下还要去给老王子和夫人请安呢。”
梅琳眉头立马打了个结儿,没错,这不是自家的别墅,也不是自家的规矩了。梅琳的父亲虽然严厉,却从来不要求孩子们每天过去给他请早安。而妈妈本身就跟几个女儿住的临近,每天会一起用早餐,自然也不用特地去请安。
亚瑟家也许不一样吧,梅琳对这里连最起码的了解都没有。她甚至不知道亚瑟具体有几个兄弟姐妹,目前有多少人住在这个庞大的宫殿里面?婚礼上对亚瑟的父亲只是匆匆的一瞥,根据他胡子的长度来判断,亚瑟的父亲大约比自己的父亲还要更加恪守传统。至于他母亲性格如何,她毫无概念。依稀记得昨天婚礼那位高贵无比的夫人审视她的眼光里充满了防范跟竞争意识。很像一头备战的母狮子,而梅琳显然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侵略者。当然自己的儿子就算长的像一块烧饼披着满脑子的骆驼毛,在自己母亲眼里也总是最好的吧,任谁家的花姑娘都配不上的,所以要七个八个的娶。
叹口气,梅琳去冲了个澡,一边洗,一边继续纠结。
这个婚事可不是她求来的,她甚至老早就想过谁不自量力要娶她,她肯定闹个不大不小的丑闻,好让对方打消枉念。但自从诺拉事件之后,父亲看她看的很紧,而她自己又大半时间里精神恍惚,才被生米煮成夹生饭。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计划?亚瑟假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等他开学了回去牛筋,她又该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争先恐后的涌上来,真主啊,还是快快把那个亚瑟送回来给她解解惑吧。
“啊!!”结果梅琳见到到亚瑟之后的第一反应是一阵刺耳的尖叫。
她洗澡的时候,连香草都不可以进来的,所以门开了的那一刻,她还以为这丫头是到了新地方水土不服老规矩也吓忘了。
谁知探头进来的根本不是香草,而是的汗流浃背的亚瑟王子,没穿传统的白长袍,而是一身合体的运动衣。他小心翼翼的捂着耳朵,很有趣的望着叫的声嘶力竭的新娘子。
梅琳叫破了嗓子才意识到自己的三点都暴露在那色迷迷的眼光下,急忙背转身,扯下淋浴门上搭着的毛巾三两下卷进去,听到亚瑟的闷笑,才想起水龙头还没有关,整张毛巾一下子被淋的透湿,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梅琳懊恼的皱眉跺脚,拧紧水龙头,转过身,眯起眼,气沉丹田:“啊!!!——”
真爽啊,自从那次跟仲玛抢水晶梨大战之后,她好多年没这么痛快的狮吼过了。
亚瑟显然没料到这一招,被震撼的一个哆嗦,刚刚放下的双臂自动反弹回去,死死护住耳朵。
外间正擦桌子的香草一不小心把一只瓷花瓶扫到了地上,咣当哗啦的一阵巨响之后,里间的鬼叫声终于告一段落。
“幸亏咱们的房间离主屋远,不然你这狼嚎会惹全家人出来围观稀有动物。”亚瑟慢条斯理的坐在浴缸边上,双臂交叉一扯一甩唰的脱下了运动背心,天经地义动作流畅之极。
“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我?是谁连最起码的礼节都不讲?在女人洗澡的时候不请自来?色狼!”梅琳瞠目结舌的盯着亚瑟胸前的汗珠几乎汇成了一条小溪,潺潺流进乳沟里面…… 原来平日松垮垮的白袍子下面隐藏着如此结实的一堵肉墙……
“如果我是色狼,昨晚就不会放过你。还有,这本来就是我的浴室,而你很不幸的正是某个不请自来的色狼的新婚妻子。”亚瑟慢条斯理的回答。
“对咯,你到底为什么要娶我?”梅林无声自问过N次了,一直没有想通这个亚瑟到底看中了她什么?还有他的那个汗珠已经从前胸流向下腹……
“咯吱”一声梅林强制性扭转了自己僵硬的脖子,侧头面壁。不可以忘了自己是个矜持的公主,更不可以忘了这笑的很无害的家伙是个十几岁的时候就偷看花花公子和WS幻灯片的大色狼!
“为什么不可以娶你?”
“我坚决反对一夫多妻,你早晚会后悔的。”
“那就争取别让我后悔。别忘了,我随时都可以休妻的。” 亚瑟弯腰低头,动手开始脱运动裤了,一边解一边又很无害的一笑,“不过娶你总该比娶那些大气不敢出一口的木偶公主有趣一些吧。”
真主啊,这果然是一匹披着人皮的狼,无情威胁的同时还可以笑的优雅万分。
梅琳昂起头颅,挑衅的哼了一声,“谁先休了谁可不一定!”然后裹着湿毛巾,一阵旋风般刮出了浴室,摔门的声音足以媲美手榴弹爆炸,幸亏香草早有防备,不过是弄皱了一床刚刚整理好的被子。结果三秒钟后,又一咣当一声,梅琳一阵风般又冲回浴室,无视亚瑟一脸的玩味,探头到淋浴喷头下面狠狠的冲掉了一头发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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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出来的时候,梅琳已经快手快脚的穿好了黑袍子,甚至戴上了一个连眼睛也遮住的黑纱。
大姐叮嘱她说第一次会见婆家人,尤其有不少男性公民在场,保守传统一些肯定落不下错处。虽然梅琳话说的强硬,但还真就不想有朝一日被休回家去。真到了那个地步,父亲那么重视家族荣誉的人,说不定会顺道把她逐出家门,脱离父女关系。
在沙大偏偏男人休妻又容易的很,甚至不需要任何原因,只要重复说三遍“我即刻休了你”,那个决定就具有法律效力了。而女子要争取离婚,可就几乎难于上青天了。女子必须要提供明确的受虐待的证据才行,而且还要争取当地男法官大人的认可。这也就形成了沙大家庭中99% 总是男人鼻口朝天,而女子则大气也不敢喘的格局。
在去主屋的漫长道路上,亚瑟简要的介绍了一下目前住在宫殿里的家庭成员。
亚瑟的父母住在主屋,家中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两个妹妹,其中一个妹妹是他二娘的女儿,二娘住在主屋的隔壁。仆妇大约30余人,以后亚瑟母亲会给梅琳一一介绍。另外两个哥哥,4个姐姐已婚,一个弟弟刚被送去霉国留学。
院子很大,新房前面是一个大花坛,然后是一片绿荫,足以用来做高尔夫球场了,不过目前只有风靡全球的足球活动在沙大是合法的。戴着黑漆漆的面纱的梅琳,拒绝了亚瑟好心伸出的援手,深一脚浅一脚的,实实在在的以龟速摸索前行。
王室的家庭规模通常都不小,但梅琳一时间怎么记不住每个人的名字。幸好那些已婚的昨天已经参加了婚礼,今天家里的人还不算太多。那个所谓的二娘会跟正妻住在同一个院落,在富足人家里面,倒是很不常见的。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亚瑟的父亲在工作间里,见到一对新人,淡淡的跟梅琳打了个招呼后,就打发了她到外间厅里等候。梅琳透过黑纱四下张望一翻,厅很大,装潢很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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