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酒:红颜如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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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情感。
还记得他说过：她不是他的如玉姐姐。因为……
如玉姐姐会主动与我说话，如玉姐姐叫我小音，如玉姐姐会把我抱在腿上，如玉姐姐会喂我喝茶。
她知道，齐音是喜欢他的如玉姐姐的，她感受得到，这个孩子渴望的自己的如玉姐姐给予他的温暖，都是最朴实无华老百姓都可以给予的亲情的温暖。
他明明是那么需要的……虽然他觉得与自己姐姐争夺皇位，但这并不代表亲情会因此淡薄，甚至演变成决裂甚至兵戎相见的景象，她并不如此认为的……至少当时，她不会如此认为。
三个月前，他们一行五人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去向现在已是虢君皇妃的君讨儿在舍下借宿几日，怎料到竟然被当成高等犯人般带了回来。（也就是管吃管用也可自由睡觉却必须绝对只能前往‘南唐’的不自由人群。）
三个月后，他们到了南唐，虽然进宫时是五人一同进的宫，还安排了较好的住处，可当第二日皇帝宣召，却只有她一人了。
即使殿内只有他们二人，眼前的人也是亦如天子早朝般威严，明明只长了一岁，年龄最多也不超过十五的孩子，就算身处高位，可在四下无人时，也不该是这般神态才对……
他坐在大殿中央的龙椅上，她正对着坐上的南唐天子，眼神直视着他，没有丝毫躲闪。
高盘的发髻，中心是赤金打造的玫瑰簪子，两侧如意形状的绿松石，点缀两颗饱满的珍珠，周围环绕攒如了一圈小珍珠，衣着远比曾经先皇在世时要华丽得多，是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
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些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流苏是黄色的，更添招摇之气。
她犹如高傲的凤凰，没有丝毫畏怯的直视着，只是表面懂礼的做了个问安礼，毕竟在如何，也不能薄了皇帝的面子，即使只有两人也是如此。
他甩手，颜如玉俯首默回礼，走向侧面的次坐上，坐下。桌上丰富的水果，外加一个小酒杯和一壶酒……她勾起一抹笑，这当了皇帝的人，都是这么疑神疑鬼的吗？
看样子，他过得并不踏实啊……
“皇姐，一年不见，就没什么想对皇弟说的吗？”他稍做谦下的自称皇弟。
颜如玉微微昂首，笑意自然，直视着他的眸子，没有半分闪躲，却毫无感情：“请问皇上，是问齐音王呢？还是南音皇？”
“南音皇与齐音王，难道不是同一人？”
“南音皇与齐音王，又怎会是同一人？”
、为什么哭？
浓浓的酒香四溢，徘徊在大殿之中，这味道太迷人，即使轻轻一闻，也会让人沉醉其中。
“该问这是什么酒吗？”颜如玉半眯着眼睛，她不会刻意闭气，都说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就顺应一回又如何？
若这个小皇帝，真舍得弑杀嫡姐的话。
“……”颜齐音眼神闪烁，本坚定的意志忽然松动，他手一挥，速度迅速的跑下龙椅。
来到她面前，已经不再是原先龙椅坐上的庄严天子，泪一滴一滴滑落，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湿了领角。
他竟然哭了……
在她一晃神间，那酒壶盖上了盖子，到了他的手上。“如、玉、姐、姐……”他仰起脸，明明是个孩子，直到此时，他才恢复了孩子的神情，“姐……”
她站起身子，却冷漠的直视这一桌之隔的小皇帝，他的泪，已经不足以撼动她，不单是这莫名的哭泣，更因为，她深切的记忆着，这个孩子的演技是多么的好。
不可信。
“敢问皇上，臣姐无意窥见您的龙颜有损，这足以杀头吗？”
“姐……你不是如玉姐姐……”
“你早知道了，不是吗？”
颜齐音怔怔的摇头，好似受了多大的打击似的，这也太会演了，甚至于身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她，见识过大世面的她，也无法不佩服。
“恕我直言，皇上情绪来得太快，如玉愚钝，无法理解。”
“姐，只要你把朕的如玉姐姐还给朕，不！只要将真正的如玉姐姐还给我，无论你要求什么……我都答应……”
“哦？你就那么以来那个什么……‘你的’如玉姐姐？”颜如玉可以强调‘你的’二字。
“如玉姐姐她……是我的……”他忽然跪在地上，祈求得诚恳，样子……似乎太真实了，“她为了我，为了我……总之，请将如玉姐姐还给我……求求你……”
“她为了你而做了什么？”颜如玉得寸进尺的高傲的笑了，“怎么？说不出来了吗？呵，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颜齐音俯首，咬唇，不语。
不知为何，见到他这般摸样，甚至自称为“我”，她竟有意识为自己的咄咄逼人感到懊悔，她该相信他这次的哭泣，是真的吗？
那么，他为什么准备拿迷魂酒赐她呢？
那么，为何在她问道颜如玉为他做了什么时，他会沉默不语呢？
如果，这是真的……呢？
“那好，就……”颜如玉似开玩笑的开口，“造一座新殿，给予我相当帝王的权威。”
“……”就这样一个无理取闹的要求，过分的索取，小皇帝也只是眨眨眼睛，很天真的问，“若真的这么做了，你能将如玉姐姐还给我吗？”
“当然。”她绝不相信他会舍得退帝让仁，若这是真的，当时他也不会有不让帝位这么一说了。
再者说，她巴不得将那附着的原体生下来才对。
可倘若……他真的这么做了？
应该……不可能吧？m。xs8。cn/142486/208344
、一纸皇书，此乃无上圣宠
身为长公主，当朝皇帝的亲皇姐，她被许多人当做是第二天子来侍奉，她虽有不习惯，但多少三个月还是适应了。
没错，过了三个月了，这小皇帝的承诺还是没有兑现，她明白，那随口开开的玩笑相当于是造反，他不杀她都是至上皇宠了，怎得还真给她让了位不成？
三个月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流失掉了，所幸还有他们四位美男作为皇宫贵客可以陪她玩玩，就像是现在。
颜如玉的寝殿内，被小皇帝强留在宫中的四人也无处可去的在她房间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寝殿很大，是原先寝殿的四五倍，所以设备也差不多一应俱全了。
秦弦据说宫中宝物甚多，愣是要她想小皇帝讨来那把七弦琴，在一旁抚着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音律真的很好，音乐很舒缓，让人心情愉悦。
沉时尚月坐在琴弦边在画板上作画，说是有音乐就有灵感，硬是听了半天秦弦的琴声，也没动笔，不明白究竟是秦弦的琴声太让人陶醉呢……还是根本就没灵感呢。
柳书云来回踱步，捧着一本不知道被翻过多少次，页面已经泛黄的书读着，遇见好的句子，就从衣领掏出她送给他的蘸墨钢笔下心的画下，之后会对着钢笔笑得一脸花痴相，这还可以理解，或许是认为那笔好用吧。可有时候又盯着她发呆，在被她发觉后又会忽然闪躲眼神，继而好似下定了多大的决心般坚定的盯着她，弄得她也是一头雾水。
至于封品睿……不如就看她吧。
话说她本身是闲着没事做，想要躺着听侍女讲故事的，结果愣是被封品睿盯得不自在，才勉为其难的跟他对弈。
可是博弈之类的东西她还真不太喜欢，虽说她是学校围棋社社长，可与她对弈的人一般都只剩下副队长，而副队长总是输给她，久而久之也没了兴趣了。其实她知道副社长喜欢她，拼了命要赢全社的人，然后刻意输给她，看样子即给全了她面子，也没有薄了他的脸面，还能与她接触，可她就不一样了，对围棋没兴趣，罪魁祸首可是那个副社长！
可下着下着，她越来越聚精会神，对面的封品睿却还看似轻松的下着，难道这就是她们巨大的时差吗？显然在下下去，她只会失子更多，颜如玉改变策略，开始周旋。
输了太不好看，毕竟宫中上下也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她，她正在考虑这如何反转局势，一向沉默的封品睿忽然抬起头，表情有丝玩味：“不如，你就认了也好。”
“什么嘛！我怎么会……”话为说完，门外忽然传来尖细的声音，引起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
“圣旨道”随着太监一排一排，侍女一排一排都站好，他们五人心有灵犀的排成一行，正欲下跪，忽然被叫住为首那不拿圣旨的太监说，“公主，四位爷，快快请起，你们这一跪，可是折煞奴才了。”
“诶？”五人怔住，颜如玉问，“不是要接旨吗？还请公公宣读圣旨吧。”
“圣上口谕：今后红颜公主与四位爷与朕平起平坐，不必行礼。”为首的太监说完，连声让他们起来，这口谕虽让人诧异，却也并不是最让人诧异的那一项。
“请红颜公主与四位爷站着听宣即可。”太监打开圣旨，用着尖细的声音，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红颜公主退帝让仁，实属帝王尚士之风，特赐除参政外一切帝王职权，新殿侍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琴棋书画样貌不凡，与红颜公主出生入死甚是深情，封为琴爷，棋爷，书爷，画爷，同侍公主左右，入驻公主后宫，钦此。”
“一纸皇书，此乃无上圣宠，公主可得快快收好。”
两个承运，却是一纸诏书，太监读完，颜如玉怔怔的接旨，还没回过味儿来，已见所有太监宫女齐齐跪地，就呼：“公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莫非那句玩笑话，没引来杀身之祸反而……反而让那小皇帝，当真了？！
、新殿
一路上，太监们为她解说新殿的建成与意义，她没怎么认真听，八人大轿抬着她，晕晕乎乎的就是想认真听也难。心想，马车上的哪位美男，能救她一救？
直到轿子斜下，她已经头晕目眩，只能让人扶着走了。
宫门……就跟皇宫一模一样，守着宫门的侍卫首领一见到他们，连忙跪下行李：“在下御林军首领殷振睿，恭迎红颜公主驾到。”她微微躬身将其扶起，点了点头，“殷侍卫幸苦了。”
进了宫门，内部线路其实与皇宫无异。能让人全神贯注的盯着的，也就是她面前的那张龙椅了。难道门口的牌匾与皇宫政殿同为的兴政殿，不只是名字一致而已。
走上前，看着桌上的玉玺，有一时神情恍惚。玉玺？对于一个退帝让仁的她来说，这东西应该除了象征，没有任何意义吧。
逛了大半个时辰，发现这地方不是一般的大，几乎就是皇宫的翻版，颜如玉已然精疲力尽，摆摆手，让人将她送到宫殿，继而只留下他们四个，其他人全部离开。
也不过五个人，没必把宫殿弄得……弄得这么夸张吧？

当整个寝室只剩下他们五人，所以沉默的人忽然像是得了魂儿，神儿全都会来了。他们盯着颜如玉，异口同声道：“退帝让仁？”
颜如玉坐在椅子上，啜着茶，笑得让人摸不着头脑，“那小皇帝，倒还是聪明的。”
“怎么说？”柳书云站在她身边问道。
“我说的是给予我相当帝王的权威，这不仅是参政，还要成为皇帝，换句话便是让他退位。”颜如玉摇了摇头，“他倒是机灵，来了个退帝让仁？让我永无继位之想，在这就当个有名无实的皇帝也好，不能跟他争，还顺应了他母后的遗愿，没人可以说他的不是。”
“如此看来，你输了？”秦弦一脸欠扁的笑，“有名无实的皇帝。”
“我现在好歹也是个皇帝，你可是要向我跪安的。”颜如玉不悦的白了他一眼。
沉时尚月是最疼她的了，笑着走上前，做了一个拘，“万福金安。”
“这哪有神仙哥哥给问安的道理？这些规矩以后咱家一律省略，一律省略，嘿嘿～”颜如玉讨好的钻进他怀里撒娇，忽然听到一声凉凉的质疑声，身子瞬间僵硬。
“咱家？”封品睿这句话……也太厉害了吧？
沉时尚月忽然放下她，退到四个人一排，不语，都这么看着她。
好似是在让她抉择，四选一。
“什么嘛……”颜如玉干笑，“这是小皇帝的旨意，你们要知道，就算是我，也不敢抗旨不尊的呀。”
四个人如泄了气一般纷纷坐在身后椅子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动作都这么一致？这是无可奈何的认命吗？
还是心甘情愿被降服呢？
、小皇帝的心事
其实，美其名曰是个退帝让仁的女皇帝，实际上不过是守着一座空城的头儿，没有半点权威感，所幸她对于统领天下没什么欲望，切也不是特别追求什么女尊男卑，自然就好，随遇而安，所以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空荡荡的新皇宫，本来的太监宫女全被她遣了回去，原因是他们不习惯。
所以偌大的宫殿，就只剩下他们五人，不过这并不会缓解尴尬，虽然天天见面，白天也都窝在一起，但因为那莫须有的夫妻之名，心里或多或少的都会感到尴尬吧……
还有一点尴尬便是……
她对小皇帝的承诺……
兴政殿内
由于名义上两人都是皇帝，而她在辈分与年龄上有高于他，身为孝弟的颜齐音自然将唯一的龙椅让给了身为嫡姐的颜如玉，她也是欣然接受了这表面上的礼让。
“这儿没什么人，照顾不周还需海涵啊。”她微笑着，说些客套的。
真麻烦，她可从来不是这样假模假样的人。
“哪里哪里，朕与皇姐许日不见，也希望单独谈谈心。”他叹了一口气，巧妙的说，“今日朝中繁琐之事缠身，无法来探望皇姐，好不容易脱了身，才急忙赶来，方才在轿中还想，若让皇姐管理国政，还真是苦了皇姐呢。”
“皇弟甚是体恤，但也得多注意身体才是。”她挑了颗葡桃扔进口中，许久道，“国政……皇姐一界女流，只是浅薄，就算皇弟偷个闲儿让皇姐代理，皇姐也没那个能力呢。”再说了，就算有能力，你也不会给啊。
“皇姐谦虚了。”
客套过了，他们沉默了，她吃着盘中葡桃，不着痕迹的思索着小皇帝这次来的目的，表面上扮演得很好，还是不是的挥手示意他不必客气，虽说这些事物都是他从宫中送来的。
但表面功夫不得不讲不是？
“姐……这些日子过得可好？”他脸色泛红，言辞闪烁，眼神飘忽不定，好似他问得是多么见不得人的事。
“哦……还好。”礼貌过后，她语气随即转变。
比较，她又不是多期待他来，给她一种极度不自然的感觉，明明是她的亲弟弟，明明……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儿……
却诡异得要死。
“那个……咳，肚子……有消息了吗？”他抿嘴，脸红得一塌糊涂。
她眨眨眼，不明所以的再度眨眨眼：“我听错了吗？”
“姐？……难道……”他眼神微睁，“还未行房？！”
“你小子胡言乱语什么！”她蹙眉，语气也不怎么慎重了，“你才多大看就说这些，你想要孩子也不该问我要啊，你不也有几个小妃子什么的吗？”
“姐！朕……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咽咽口水，“我就说了，如玉姐姐她现在在姐的肚子里，姐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她用手微微罩住腹部，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对于灵魂互换的这么了解？”
“我……”他眼神忽然转向一边，随即站起身子，有开始公式化的语气，“皇姐好好休息，朕明日会安排下人，请皇姐不要忘记与朕的约定，祝皇姐早生贵子。”
“朕还有事，就不留宿了，皇姐，留步。”
、翻牌子
次日，就来了一批小太监宫女，虽说比原先的人少了不少，可还是有个五六十人，弄得她都一脸郁闷，这小皇帝究竟是想搞哪样？
弄得四位美男由开始不习惯了，他们似乎很喜欢吃柳书云做得菜，其他人的饭菜，他们好像都是一般一般。
可有了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