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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烟漫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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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若,如果再回到初遇时,你可会选我?”轻轻地一问,带着淡淡地哀愁,透过窗子飘过明月相思之地,在问她,也在问自己。他抿唇一笑,将所有的深情悲伤都化解在这夜色的寒凉深沉中。
两人之间,不紧不慢地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很快到了纳兰若成亲的日子。而夏侯悾窃诔汕浊耙惶欤沧急缸下沓捣祷丶抑小
屋内,小厮正在收拾东西。
惠晔坐在一边,头微微侧向窗外,望着外面一片萧索,略微有些惆怅。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想到纳兰若对他的宠溺,想到他们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最终他想相信自己,也相信她。可真到了日子,他又犹豫了。
他害怕,怕自己如今的决定会伤害了纳兰若。当初被救回来的路上,他并不是完全熟睡的,他听到了叶流苏与叶清辰之间的对话。原来叶流苏一直都是王爷的属下,奉命在外经营一个叫做琉璃宫的神秘组织,并从事各种商业活动。叶清辰和王爷似乎早就相识,甚至说很熟悉,谈得上是朋友,她们二人说的话,他虽然不是全部理解,却也大概意识到,若是告诉王爷真相,伤害便是无可避免。
他不想伤害纳兰若。
想到这里,他便觉得整个身体发软无力,头痛莫名。
旁边的小厮看见,紧张地问道:“公子,公子,莫不是又难受了,珠儿都说一定要大夫看看的。”说着,珠儿也不顾惠晔的反对,径自跑出去,找神庙中的懂医修士了。
不过一会儿,便有一清风道骨的修士走了进来,微微行礼后,惠晔瞪了眼跟在后面的珠儿,伸手这医师诊治,他只是有些胸闷,头痛,浑身无力,其实并不是大事。
医师认真地把脉,不时眉毛跳动一下,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抬眼见这小公子也是一脸紧张,便微微放松了一下表情,斟酌了一下词藻,才慎重地开口,“公子,怕是怀了身孕。”医师略有些忐忑地看向小公子。
夏侯惠晔一时惊得瞪大了眼,“你确定?”心扑通扑通直跳,似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医师见他脸色难看,便又慎重了慎重,开口道,“很像是喜脉,可能时间太短,再过两三个月,便能确定了。”
夏侯惠晔脸色刷得变得惨白,紧咬着牙,半天说不出话,那医师便安静地站在一旁,看他平复后,打算告辞。惠晔连忙拉住医师,哆嗦着声音,说道:“麻烦大士,切不可将此事道于他人。”
那修士本就见过这公子几次,知道这公子便是中州城夏侯府的小公子,还未出嫁,若是被人知道未婚怀孕,毁了清誉,怕是再难出嫁,修士当即点点头,“小公子请放心。”
待到那修士走后,夏侯惠晔怔怔地坐下,脑子里乱哄哄一片,什么也不知道了。珠儿原本服侍在侧,听了这话,懵在原地,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好久才哆嗦着问了句,“公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是啊,该怎么办才好?
他刚想接受纳兰若,上天便给他开了这样一个玩笑。难道说,他和她果真是有缘无份。可现在他要怎么做才好?
“公子,公子,你怎么哭了?”珠儿的声音还在耳边,惠晔却宁愿什么也听不见,听不到。只觉上天待他如此不公。他不知不觉任由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直到再也流不出眼泪的时候,他闭上干涩的眼睛,脑海里全是纳兰若的身影,晃得他越加难受起来。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黄昏时分,天色渐暗,屋外的树枝被冷风吹得颤抖。珠儿站在他身后,一脸的泪痕,那是陪他哭流下的,珠儿拉了拉惠晔的衣袖,“公子,外面冷,你再穿件衣服出去吧。”
惠晔点点头,任珠儿急急忙拿了毛绒披风披在身上,挡住外面凛凛寒风,才慢慢地走在神庙中长长的回廊上,珠儿小心地跟在身后。不知不觉间,竟来到秋落院。惠晔站在门口,望着黑底白字的匾额,微微出神。他知道这里住得是谁,那是他原本以为已经离开了中州的男子,一个神秘的,哀伤的男子。
他站了许久,也不知因何原因会在此停留。微微叹口气,他终是不知该和华素说什么,也不敢告诉他其中的曲折。想到这里,他便打算走了。脚刚刚抬起,便见墙内飞出一张纸来,正好落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微风一动,纸又飘了几下,才堪堪停住。只是在那一瞬,惠晔几乎是飞快的冲了上去,捡起那张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纸上画着的正是纳兰若,旁边还提着一首小诗,不过三两言,却是道不尽的相思情意。
夏侯惠晔几乎有那么一刻怀疑自己的眼睛,他难以相信,华素竟是暗暗喜欢着纳兰若的,而且还是如此深情。他拿着那幅画直愣愣地转身看向开门而出的人。
沐轻云就那么站在门口,目光轻微移动,落在他手中的画上,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几步过去,夺了画,立时将画撕成碎片,一边又忐忑不安地看着惠晔,张张口,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解释什么呢?连他自己都疑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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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轻云有些局促,被问到这个问题,更是深吸一口气,“不是。”
回答的语气十分坚决,却显得有些急切。夏侯悾橇擦肆采瘢錾袂榭床怀鏊亢恋牟辉茫皇俏⑽⒌屯罚⒆拍且欢训乃橹叫迹⑵鹆舜簟9艘换岫裆丛拥目聪蜚迩嵩疲乱凰脖憷陪迩嵩平嗽鹤樱固匾夥愿乐槎卦谕饷娌灰萌魏谓础
进了屋,夏侯惠晔有些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到最后,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便说道:“华素,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你帮我一个忙如何?”
沐轻云微微愣在那里,心下实在琢磨不透夏侯惠晔在想什么,却点了点头,道:“你说,能力所为,我必不推辞。”
虽然和沐轻云相处时间不久,但夏侯惠晔多多少少了解些他的性子,知道万不可把实情都告诉他,便撒了个小谎,“明天我就要成亲了,有些紧张,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陪陪我,等我明天上了轿子,我会安排人送你回来的,真的。”
沐轻云还是有些迟疑的,可奈何惠晔说得合情合理,他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拿就和惠晔一起坐在马车回了夏侯府。
、【晓来忆经年 陆】
睿亲王纳兰若娶亲,举城欢庆。迎亲的队伍长长地排了一条街。
良辰吉日已到,纳兰若身穿大红喜衣,乌发轻挽,头戴紫金琉璃白玉钗,后髻小小金步摇,行走间更显摇曳生姿,煞是好看。她那白玉面具给人更增添了几分妖媚,手中红绸一端是盖着盖头的夏侯府小公子夏侯惠晔。
前来贺喜的宾客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两个人顺顺当当的拜了天地,有小厮过来扶着新郎先回了新房,众人起哄拉了纳兰若去喝酒,因着高兴,纳兰若便是来者不拒。陈霜更是叫嚣得厉害,恨不得真个儿灌醉纳兰若。
闹哄哄的一片,而在角落里,只有一人神情落寞惆怅,望着那些吵吵嚷嚷不停恭贺的人,心中越加烦闷起来。喝了几杯酒,竟觉得自己似乎醉了,便起身往回走。门口的侍卫牵了马车过来,她坐上车,一路摇晃,将睡未睡之时,马车停了下来,刚下了车,便见自家的伙计迎上来,颇有些急切地说道:“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她揉揉微微发痛的额头,边走边随意地问道:“怎么了?”
那伙计扁扁嘴,眼睛向门内瞄了几眼,才道:“小姐,有位公子一直在等你,都等了两个时辰了。怎么说都不走。”说着她又凑到耳际,小声调侃一句,“小姐是不是在哪惹了风流债?”
叶清辰眨眼,望着星斗,默了。懒得理睬这伙计,径自进了门,穿堂入室,走到客厅,果真见一男子忐忑不安地坐在那里,黑色的斗篷将整个人都遮了起来,也看不清到底是谁。她走进去,打量了一番,才开口,“公子找在下何……啊,怎么会是你?”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惊到了,来得人不是别人,正是夏侯惠晔,这个本该在王府新房里的人。
她叫完这一声,便连忙喝止了正要进门的伙计。急急得抓起夏侯惠晔低声问道:“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还不快回去!”心里越加着急起来,这会儿宴席应该还没有散,纳兰若或许还没有进新房,那么应该还来得及。想着,便要拉着夏侯惠晔往外走。
夏侯惠晔却一动不动,眼中泪花闪动,呜呜咽咽喊了一句,“我怀孕了!”
叶清辰一时之间只觉脑子嗡嗡作响,傻了一般,重复着这一句,“怀孕了?怀孕了?”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魂魄似乎都要从身体里跑了出来一般。当初,她和叶流苏商量着,隐瞒一部分,只说夏侯惠晔遭人玷污,毁了清白,一方面是避免以后尴尬,另一方面,是她们都知道,纳兰若是绝不会计较夏侯惠晔是否清白的。这样婚期继续,她们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那幕后之人彻底揪出来,事实证明,确实有效。可她们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夏侯惠晔会因此怀孕,更没有想到他会逃婚。
她猛地站起身来,酒醒大半,“那现在在新房里的是谁?”
夏侯惠晔低头,有些心虚地说,“是,是华素。”说完,又急急得解释道,“王爷是认识他的,必不会难为他,而且……”而且,但所有人都知道王爷娶得是夏侯小公子,只要王爷不承认,等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华素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好了。”叶清辰这会儿一点也不想听他是在怎么李代桃僵的,只觉这乱七八糟一堆的事,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抚额,她叹口气。她知道华素是谁,正因为知道,才觉得造化弄人。“罢了,你今夜先留在这里。”
幸好夏侯惠晔还算有些心眼,事先化了妆,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出他就是新郎。等安顿好了夏侯惠晔,便马不停蹄地赶到王府。此时,王府的宴席已经接近尾声,几个人吵嚷着要去闹洞房,呼啦啦一群人刚进了内院。叶清辰一进府,便听到这消息,立时健步如飞,就想着千万要拦住,刚进内院,便见叶流苏靠着棵大树在喝酒。
她上前拉着叶流苏问:“王爷呢?”
“应该进洞房了吧。”叶流苏说,然后仰头喝了口酒,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声道,“你可不能去闹事,否则我绝不饶你。”
叶清辰跑得气喘吁吁,刚喘口气,听着这话,当即噎得气卡在那不上不下,连着呼了几口气,才吼道:“你快去拦住王爷,千万别让她们进去,不然就真的出事了。”见她还不信,登时恶狠狠的吼道:“还不快去!”
叶流苏犹豫了一下,又想叶清辰虽然混蛋,但应该不会在这个档口开玩笑,便赶紧飞身掠过,如一阵风似的吹过。叶清辰大大地喘口气,也赶紧往过赶,只求王爷还没进去,或者沐轻云已经离开。
只是她们都来迟了一步。纳兰若如今坐在新房里,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断叫着,“王爷饶命”的小奴,她认得,是夏侯惠晔的贴身小厮珠儿,陪嫁过来也是理所当然。而旁边这位除了最初的惊慌失措后,就一副释然地站在一边,全然没有一点自觉地人,她也认得。正是那个被济文说走了的华素。如今他微微低着头,恭敬地站在一边,神情冷淡,一点儿解释也不给。
而屋外叫嚷着要闹洞房的人还未散去。若不是她走快了几步,率先推开门,若不是济文眼尖,第一时间拉住门,挡住了外面那些人。恐怕过不了今晚,全城的人都会知道夏侯惠晔逃婚,夏侯府李代桃僵,睿亲王娶了个寡夫,甚至更难听的话都会传出来。到时她就成了全城的笑话。
渐渐地门外的声音小了下去,过了没一会儿,纳兰若便看见济文、叶流苏和一脸急切地叶清辰走了进来,很好,这下子都来齐了。她指着面前这人,问:“这是怎么回事?”
沐轻云一早想了很多个理由,如今看到这么些人,也知道理由有些牵强,但总比没有好,可还没等他开口,叶清辰已经先一步开口,“夏侯公子在我那里。”叶清辰想过了,这事到这地步已经无法隐瞒,倒不如坦白。
她走过去跪下来,说道:“夏侯公子失踪的那些日子是和我在一起,夺了他清白的也是我。如今,夏侯公子怀了我的孩子,是万万不能嫁给王爷您的。”
纳兰若怒视着她,一双眼迸射出的怒火似乎能将她焚化,她克制着自己,手掌握紧了椅子扶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人,可她还是耐着性子听完,直到那句孩子,彻底焚烧理智,当即一脚踢了过去,骂道:“你还有脸说!”
满屋子的人都静悄悄,大气都不敢喘。沐轻云更是摇摇欲坠,忙扶着桌子,犹疑不定地念叨,“惠晔怎么会怀了你的孩子?”是啊,怎么可能,两个八竿子打不到的人,怎么会就这样被捆到了一起。
叶流苏也跪了下来,“属下该死。”
济文已经完全被震惊到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她抚额,又赶紧上去劝阻怒火中烧的纳兰若。纳兰若从未想过,有一日会被自己信任的人如此背叛,整个儿看起来她就像是个笑话。
她指着她们,“你,你,还有你,一个个都当我是什么?很好玩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都给我滚出去,滚啊!”
济文此刻再看沐轻云,只觉得这男人真是祸水,到哪儿哪不安宁。三人都被赶了出来后,珠儿也出来了,唯独沐轻云被留下来,这下三人忐忑了,留在门口不敢走太远。
满屋子的寂静,两根红蜡径自燃烧,蜡泪滑落在烛台。硕大的喜字在红烛的照映下越加像个笑话。沐轻云忐忑地看着纳兰若愈加晦暗阴沉的侧脸,想着自己真不该答应惠晔。惠晔一开始就打算让他代嫁,只他自己当时没敢往这上面想,还以为仅仅是陪陪他。哪想到临到晨起梳妆之时,惠晔以时间还早为由,哄骗自己化了妆,穿了嫁衣。后来,他就被人打晕了,等到再醒来时,自己就已经坐在花轿里了。无奈只得先拜堂,等进了洞房,他和珠儿就赶紧换衣服,等待接应的人来,眼看天色越来越黑,他们不敢再逗留,正打算离开时,就被纳兰若撞上了。
纳兰若看着沐轻云神色变了几变,眼神一冷,“看本王的笑话很有趣?”她朝沐轻云走去,沐轻云连忙后退,使劲摇头,“没有。”
“是吗?”她又上前几步,逼得沐轻云已然推到了墙角,“说说你是怎么骗惠晔让你代嫁的?”
“冤枉,我从来想过要代替惠晔。”沐轻云已经退无可退,只好仰头瞪大眼直视她,眼神控诉。
纳兰若冷笑,身体贴着沐轻云,淡淡地檀香萦绕在鼻尖,那是种凝神静气的香料,她一手捏着他的下颌,细细端详起他的面容,可以算得上是略有姿色,一双湿漉漉眼更是透着几分楚楚可怜在里面,让人看着不由起了怜惜之情。手中的肌肤光滑细腻,微有些干燥。手指摩挲着他的皮肤,纳兰若邪邪地笑道:“叶清辰喜欢你?”
“不,不知道。”沐轻云紧贴着墙壁,墙壁上悬挂的物件咯得他背部生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里隐隐涌起强烈的不安和恐惧,也许是纳兰若此刻的表情太过狰狞,也许是纳兰若的直白让他避无可避,他很讨厌现在的感觉,像是一条待宰的羔羊,而她是无所不能的狼。
耳际温热地气息激得他猛然绷紧了身体,缠着声音发问:“你,你想干什么?”纳兰若冷笑着,并不理他,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向脖颈,再到身侧的衣带,冰凉地触感让沐轻云敏感地意识到,纳兰若是认真的。不,她不能这样。沐轻云猛地推开纳兰若,惊惶失措地往外跑,却被放在一边的凳子绊倒,顿时痛得直吸气。
眼看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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