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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妻纲目-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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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本妻纲目
作者:江静九
文案
漫漫人生路,总会错几步。
药王山上药王谷的白素兮觉得自己错了这么几步:
爬错了炕,啃错了大肘子,跟错了人。
对此沈公子笑曰:娘子,我为你承包了整座药王山,你就继续错吧。
神经质VS十三点。作者点评:你们活该在一起!
内容标签:天作之和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素兮,沈恪 ┃ 配角:十二剩男 ┃ 其它:玛丽苏真神剧
、白素兮VS沈恪(第一回合)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架空,架的很空,采用的制度是周朝的分封制,除去最上面的鄅朝老大能被称为天子陛下,剩下的只能是X王,X王的继承人是世子,剩下的就是公子。
不出意外的话每晚8点发文,欢迎支持么么哒!别忘了顺带包养一下作者专栏哟么么哒!开坑早知道~
另,《装太后》出版稿冲刺中,一完成就恢复更新!
青州药王山上的药王谷避世几百年,从来都是以神秘传世,就因为非药王谷的人想擅闯基本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想去药王谷求医的一般就在门口的大石头上敲三下,然后把人丢在门口就能走了,五天之后再来接,就能接到一个身边留了一筐药的痊愈者,但是却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就被治好的。
人都说医者仁心,但是像药王谷这样又仁心又邪门的却是头一个。
当然曾经有不死心的想放了人然后躲在不远处瞅瞅这药王谷到底住了些什么人,结果只看到一团白雾就昏死过去,一睡就是五天。
还有更不死心的想出个馊主意,装病人想混进来直接瞅瞅药王谷内部,最后下场比在外面的偷窥的还惨。
因为他被我扒光了衣服留了条底裤给丢出去了。
可一个被这么整了也就算了,越来越多的人群起效仿装病来窥探,幸好我药王谷没有门槛,不然非给踩塌了不可。
我双手灵活地扒着衣服,把扒下来的衣服无声无息地撕成了长条,将平躺在地上的少男绑了起来,顺手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再顺手接过戚珩递过来的木棍,大手一挥,“砰”的一声,随着一个漂亮的弧度,第三十八个窥探者被我一棍子打出了药王谷。
其实药王谷也不是完全的与世隔绝,也没有硬性规定我们的容貌不能让别人看到,也不用刻意隐瞒身份,只是不让外人看药王谷,没不让外人看药王谷的人。
我那药王老爹的规矩是,只有他老人家和他的那些入室弟子能出谷,可结果却是,我那些个师兄竟然没有一个喜欢去外面,觉得外面空气太差,导致最后只有我和戚珩喜欢往外跑。
我把棍子反手搭在肩上,一脸的满意。
戚珩拍拍手上的灰,远目了一下那人飞出去的方向道:“十三,你说这还有完没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正手一棍子把戚珩打出去:“叫什么都别叫我十三!”
诚然,我不想承认我是十三,但我确实是十三,我碰巧是药王谷第十三代传人,又碰巧是我那药王老爹的第十三个弟子,戚珩作为没比我大到哪里去的十一弟子就不要脸的叫我十三。
“小白啊,你下手忒狠了啊,多大仇啊。”戚珩扶着腰过来。
我瞅着他:“你是不是还想吃一棍子。”
戚珩手一挡,求饶:“素兮,素兮行了吧。”
我满意地放下棍子。
我一直挺佩服我那药王老爹给我取了个白素兮的名字,粗略理解起来就是“好白啊”,反正不管怎么听,都听不出善意的意思。
我曾经问过他给我取这个名字是不是因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没有走心。
他捣鼓着药罐子看我:“没有啊。”
我拍着桌子反抗:“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会有什么不愉快的心情。”
他继续捣鼓药罐子:“考虑了啊,我抱着你,叫你素兮,素兮,你就笑了,你挺愉快啊。”
我扶墙而出,不得已接受了这个代表着好白啊的名字。
我那个药王老爹对于我一直都是采用放羊式教育,只要我出去别打着药王谷的名号坑蒙拐骗,随便我杀人放火。
我当然出去不会打着药王谷的名号丢人现眼,我打着的一直都是戚珩的名号,谁让他老管我叫小十三。
我们药王谷位于青州界内,青州又在兆国界内,可我药王谷祖上却是为隔壁的燕国卖的命,并且祖先有命,后面药王谷的子子孙孙都要为大燕卖命,违者要遭受药王谷九九八十一次剧毒的试炼,这些外人不曾知道,燕国人也不知道,只有药王谷的传人和我们要为之卖命的人知道。
于是这隐蔽的工作就落到了我头上,我接到药老头的命令,到兆国来做质子的燕国王子得了怪病,让我去给治治,还不许声张。
我爹谆谆地曰过,遇到燕国人,尤其是让我们干活的燕国人,不能拒绝,因为他是我们的老大。
我牢记于心。
我爹还曰过,药王谷的最本质目的,是替燕国人办事。
自从天子式微,礼乐崩坏之后,质子成为了各诸侯国交流间一门新兴的职业。
各国诸侯王都喜欢把自己富余且有野心觊觎世子之位的儿子送出去当质子,一开始质子们都不太愿意来,直到他们发现来了以后,出入有专车,起居有服侍,穿着有华服,每天起来,到街上转转,看看风土人情,吃吃特色小吃,顺带养个异国美女,生活十分的滋润,于是更多的王子愿意来当质子了。
但是,质子不能只是来骄奢淫逸的,也应该身手不凡,因为两国交换质子就是交恶的开始,所以在两国真的打起来之前,就要考虑自己能否全身而退的问题,如果自家老爹不管,那就要自救,纵使没有天下第一的身手,也该退而求其次地拥有一个“武当纵云梯”的轻功吧,方便逃跑嘛。
以上这些,是对于一个质子来说最基本必要具备的能力,但是在我看来,有什么本事都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和绝世的面容来的重要,因为就算两国交的再恶,只要质子能拿下这里一个郡主,就等于有了一块免死金牌和后半辈子的保障。
诚然,也不排除有狠心的爹不顾女儿的幸福杀了她丈夫的,所以总体看来,质子这个职业事实上其实是没什么前途的。
如今来兆国做质子的是燕国顶顶有名的公子沈恪,字谨之。
按戚珩的八卦消息来说,沈恪的名声在燕国早就大过了他做世子的哥哥了,既贤德又能干还长得好看,是燕国乃至整个鄅朝都数一数二的美男,基本有眼力见的大臣都有意愿要让燕王换个世子,但是老燕王是个很死板的人,一心要坚持祖宗家法,秉持立长立嫡的原则,就算沈恪再深得人心,他依旧要让庸庸碌碌的嫡长子做世子,甚至还听信了谗言,说沈恪有弑兄杀父之野心,要篡位,于是忙不迭儿的就要将他送来做质子。
我其实挺替沈恪惋惜的,不仅仅是从他的名字,还有他的命运,好好的一个能将日渐败落的燕国重新恢复元气的能人,就这么给糟蹋了,燕王不仅鲜与沈恪俸禄,还派了人监视他有没有和什么人勾结,做出点什么危害自己和世子的事情来。
我觉得沈恪是真的倒了血霉了。
这不,给整出病来了吧。
戚珩收拾了点东西,我就随手背上我那个装满治病救人用具的小白包出发。
出谷之前,我那药王老爹神神秘秘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素兮啊,见到沈公子,别被勾了魂忘了回家的路。”
我脚下一顿,咬牙切齿:“我说老爹,你女儿看上去像是那种见色忘家的人么?”
好看的男人我白素兮又不是没见过,只不过被我用别人家的绣球送去给了别人家的姑娘当相公。
想想还有些小惋惜呢。
不过想到那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爹摊手:“如果你像你娘的话,那还真是,她当年就是见了你爹我忘了回家的路,最后一直在药王谷没出去。”
说到我娘那个短命的女人,我鼻子就酸了酸,她确实一直在药王谷,就连最后死去,也是被葬在药王谷最美的地方。
那时候整个药王谷都知道我爹用了一山谷好看的花给我娘当结婚礼物,浪漫的很,虽然我实在没看出来我那不靠谱的爹有什么浪漫细胞,但是我娘的确死心塌地地跟着我爹了,恩爱的很,纵使最后我娘还是因为体内长期隐着一种毒,无力回天红颜薄命。
我抿了抿嘴唇,安慰了一番我那神色未辩的药王老爹:“老爹,我也会一直在药王谷的,我答应过娘的,要在这里照顾你啊。”
我爹又露出了笑容:“那快去快回吧,等你回来做饭呢。”
我应了一声,一掌拍上站在旁边看好戏的戚珩催他快走。
药王谷任何时候都是白雾缭绕空气中充满着各种药草香的,所以导致一出药王山我就觉得乌烟瘴气,熏的我直打喷嚏,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一直没找到根治的方法。
兜兜转转总算到了兆王辟给燕国质子沈恪的府邸陶然居,一看名字就极其富有兆王文艺的气息。
戚珩有礼貌的敲了门,看门的只开了一条门缝,从缝隙中露出一双警惕的双眼警惕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道:“我们是从药王谷来的,是来给你们家公子看病的。”
直到看门的放我们进去,我和戚珩才知道,原来请我们出谷给沈恪看病的不是沈恪本人,而是兆王,传言因为沈公子他大驾觉得顺从了药王谷的规矩,被无意识地送进药王谷医治的话那就太丢人了,与他不喜狼狈的脾性不相符合,但真相是兆王认为药王谷过于神秘,万一沈恪借此跑了他损失就大了,于是兆王用重金请了我们出谷上门给沈恪看病。
我一边在心里谴责了一下我爹的见钱眼开,又一边佩服着我爹的英明,接下这个任务不仅收了兆国一大笔钱,又能顺应了祖宗的命令替燕国做事。
一举两得。
想到利用这笔钱,我们能给药王谷修个更结实的大门,我心里就乐开了花,灿烂的笑容忍不住溢于言表。
戚珩捶了我一拳还推搡了我一下。
我一个趔趄,怒道:“你推我干嘛?”
我这才发现我们早就穿过了长廊到了沈恪的房里。
戚珩往前面努了努嘴,我转过去一看,是一张放下床幔的红木床,那花雕的叫一个鬼斧神工,看来沈恪在这里的日子过得还真的滋润。
鹅黄色的床幔里传出两声剧烈的咳嗽声。
嗯,看来沈公子病的不轻。
一个虚弱沙哑的男声也传了出来:“留下大夫一个人就好,其他人都出去。”
我和戚珩面面相觑,戚珩放下东西就忙赶着出去,对我道:“小十三,这里就交给你了,沈公子说的只留大夫。”说罢还撺掇别人一起出去:“来来来,我们都出去,别耽误白神医看病。”
我恨不能一针扎在戚珩死穴上,但是碍于这是沈恪的地盘,我不好闹出人命来,就只扎在他笑穴上,让戚珩一边笑一边艰难的扶墙而出。
等房里只剩下我和床上的沈恪两个人的时候,我才觉得气氛压抑起来,定定神深吸一口气上前去,我对他道:“沈公子,麻烦把你的手伸出来,让我把个脉。”
半晌后,一只白皙纤长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来,我差点看他的手看迷了眼,才恍然觉得我爹那话真是没夸张,这才一只手就这么迷人,更别说人了,就当我刚准备一举摸上这迷人的手的时候,却在下一刻被这迷人的手稳稳地拽住了手腕,重心一个不稳,一头就栽进了床幔里,连啊都没来得及啊一声。
待天旋地转之后反应过来,我已经被所谓的“病猫”沈恪用一双有力的手按住身体,屈从在了他的身下。
我瞪大了眼看着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确实好看,而且这个好看我还见识过,他微微皱眉,似乎对于再次见到我并且还是用这样的方式打招呼显得有些诧异。
我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只压着嗓子问他:“你难道不该,在和那个抛绣球的姑娘成亲么……”
、白素兮VS沈恪(第二回合)
药王老爹曾经谆谆地曰过,作什么都不要作死。
我不听,非要作死,现在就遭报应了。
但其实我觉得,不能作大死,何以成大业!
现在在我身上离我才几公分远的沈恪正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好看但是却送去了给别的姑娘当相公的男人。
十日前我和戚珩跑出来玩,正巧遇上青州有名的富商张员外家的爱女在抛绣球选夫,我的本意是想让戚珩占这个便宜的,毕竟他早就老大不小了,我早就想把他嫁出去了。
张员外家的花楼下聚集了许许多多的歪瓜裂枣,都想一举拿下美貌的张小姐,看他们一个个肥头大耳动作迟缓,我觉得戚珩的胜算还是很大的,不过他比较别扭和害羞,就是死活不肯来抢绣球,我打发了他去买东西,自己留下来抢绣球,等他一来,就往他怀里塞。
我偶尔瞥两眼楼上窗边的大家闺秀张小姐,她正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眉头微锁,有要一举哭出来的架势,我私以为,她情愿我这个女人抢到绣球都不想让在场的任何男人抢到。
而正当我和那群男人抢的火热的时候,身边经过了一个男人,对,就是沈恪,那时我手上正拿着抢来的绣球,我着了魔一样忍不住驻足观看。
真好看呀,真是我白素兮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好看到我都忘了现在正在给戚珩抢媳妇。
“小十三?小白?素兮?白素兮!”
我几乎自动过滤了戚珩的话,甚至吃错药一样认为面前这个好看的男人更适合做张小姐她相公,因为他长得比戚珩好看。
他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浓郁的贵气,无论是从打扮还是举止来看,无外乎是贵族子弟,这从内而外透出来的气度和涵养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而且我有直觉,他一定还没娶媳妇儿。
突然脚下一个不稳,我被身后来抢绣球的推搡了两下,踉踉跄跄地就抱紧了球往前栽过去,正好栽进了沈恪的怀里,他伸手扶住我,我就那么仰头看他,一眼间,我沉沦了,鬼使神差地就把绣球往他怀里塞,对他微笑:“这个给你。”
他似乎没明白为什么我要给他这个绣球。
我拍拍手上的灰退出来,轻轻松松就回头走了。
他叫住我:“姑娘,你的绣球。”
我回头笑:“不,是你的绣球。”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戚珩抱着买的东西乐呵呵地凑过来,幸灾乐祸:“哎呀,总算找到替死鬼了。”
我瞥一眼楼上的张小姐,依旧是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也是一举要哭出来的表情,不过是激动的哭出来,我觉得,她也一定跟我一样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现在这个男人马上要成为她的丈夫,所以她激动,连同旁边白胡须的张员外也摸着胡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得意道:“我眼光不错吧,张员外合该请我吃十八个蹄髈,看我给他选了个多让人满意的女婿。”
戚珩脸色微变,手迟疑地抬起来指向沈恪,又迟疑道:“不过那位公子好像不太满意。”
我只觉得背后一凉,似有一道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直戳我的背部,我下意识地回头,循着目光看过去,正是这位公子,面上已经换过刚刚一扫而过的惊讶,换上了刚开始那个温柔的笑意,可眼睛也没闲着,目光直直地扫了过来,似有将我用眼光杀死的意图。
他到底在不满意个什么劲儿,这么好的媳妇儿他干嘛不要。
众人一阵唏嘘,他们拼死拼活要抢的绣球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男人得来全不费工夫,哪能甘心呢。
嗯,我觉得我可能真的惹怒了他了。
我挨过去和戚珩商量:“哎,我先走,你掩护,药王山碰面。”
戚珩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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