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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夫君下堂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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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里二人是兄弟,做的都是柳家盐运生意,可柳随风走的是光明正大之路,一不压榨贫苦的盐农,二不逃避税银,三不勾结盐商妄图太高盐价来谋取私利,而柳玄阳却是处处做绝,不但勾结了一批不法商人,更是有损柳家的名誉。

而娘也为此付出了惨痛代价,不但失去了自己的至亲至爱,还为此悔恨终生,每每望着娘毫无生机的面庞和空洞的双眸,柳随风都觉得凄凉不已,一个权,一个钱,这两样东西究竟要改变多少人的命运呢?

而今,他拥有了一切,却独独少了他最珍贵的东西,柳随风再次轻咳出声,她不知道自己的这块心病究竟何时能去,更不知道自己在有生之年还可能与她携手?

“表哥,表哥!”苓儿惊慌失措地疾奔而至。

 “我不是才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入我的书房半步!”柳随风冷喝出声。

 “表哥,是姨娘,姨娘她忽然就不行了。”苓儿急得直淌泪,“你快去看看!”

 什么?柳随风大惊失色,一把推开苓儿,大步奔向西院而去。

 西院的正房中,月柔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一双空洞的大眼盯着头顶的墙壁,某种时而流露出些惊骇之色,而她的身下已是冷汗一片。

“娘!”柳随风疾步而至,满屋的草药味道呛得她喉咙发涩,再望向床上的月柔,此时已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他心慌不已,忙上前将月柔抱在怀中,“娘,我是风儿,娘你跟我说句话,说句话!”

月柔将眼皮沉下,木讷的望了;柳随风一眼,唇角忽然绽开一抹微笑,他指着头顶,艰难的出声道:“我终于等到你爹爹来接我了。”每一个字仿佛都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到最后一个字吐出,她的眸光忽然一闪,竟恢复了病入膏肓前的光彩。

柳随风心知这是回光返照,忙抱紧月柔的身子,冲屋外喊道;“快来人!”月柔眸中的那抹光彩渐渐消失殆尽,她微笑的合上双眼,枯槁的手臂一垂,人已断了气。

“娘!娘!”柳随风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泪瞬间夺眶而出,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娘,他已经不怪她了,因为她是生他养他的娘,无论她做过什么,他都原谅她,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娘,小雅已经找到了,而且还为柳家延续了香火,这一切他都没来得及告诉他娘。

怀中的身体渐冷,柳随风顿时觉得心被掏空了一般,没来,什么都没了,他的爹娘,他的妻儿,他所有的情全部都没有了,这剩下着空荡荡,溢满了铜臭味的柳家。

炎炎夏日,心却病倒了极致,环望着毫无生气的柳家,柳随风只觉心伤不已,自己所有的情,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断送在这个冷冰冰的院子之中,心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他扶着院墙一阵猛咳,殷红的血如同八月的丹桂一般灼得人双眼生痛,这样的日子究竟何时才是个尽头?

【再陷迷局,欲试云雨】

胸口闷闷地疼痛不已,柳随风靠在床侧,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悲哀,心痛,所有的伤痛统统都写在了脸上,他的脸色惨白,唇角还挂着未拭净的血渍,整个人似失了魂魄般了无生气。

苓儿一踏入柳随风的屋子,便望见这般情景,她的心一痛,忙将手中的汤药端了过去:“表哥,你先把药喝了吧。”

“出去!”柳随风双眼未睁,有气无力地吐出两字。

“我知道你讨厌我,即便是如此,你也不该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你把药喝了,我马上就走。”苓儿将药碗凑到柳随风的唇边。

“出去!”柳随风挥手将药碗扫落,他睁开双眼,厌恶地望着苓儿道,“我娘已不在人世,我念你照顾我娘几年的情份,不想多说你什么,你自己知道你究竟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言罢,柳随风再次阖了双目。

苓儿紧紧抿了下唇,手中的绢帕已被她绞成一团,她望了望地上残碎的药碗,又望了望无情的柳随风,许久方道:“表哥,你这是何苦?为了一个休弃你的女人,为了一个早已将你遗忘的女人,你可值得?”

“你说什么?”柳随风,猛然睁开双眼,眸中的寒光乍现,他紧紧盯着苓儿道,“你方才说什么?”

苓儿有些心虚,但是她仍佯装镇定道:“倘若她还在意你,为何你身陷牢狱之时不出手相救?为何这三年都不见她给你捎来半点讯息?她想必早已寻了更好的人家,而你却还在这里苦苦地等她,这样的女人可值得你为她至此?”

“啪”的一声,苓儿的脸颊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脸疼,心却是更疼,她泪眼婆娑地望着出手打她的柳随风,心中是无比的哀怨。

“我柳随风活了二十几载还是第一次出手打女人。”柳随风的眸中凝火,他望着苓儿冷冷道,“你没有资格来过问我的家事,更重要的是你没有资格来评判小雅。”说着,柳随风提了音调,冲屋外扬声道,“林伯!”

“少东家。”林伯应声而至。

“去账房支些银子给苓儿,再派两个人护送苓儿,今日就办了吧。”柳随风挥挥手道,“这些事情你自己衡量着办吧,不必再来问我的意思。”

“是,少东家。”林伯应道。

“你这是在赶我走?”苓儿的泪水夺眶而出,想不到自己在柳家三年,最终却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我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柳随风再次阖上双眼,不再言语。

面对柳随风的无情,苓儿只觉心痛难当,她深深望了柳随风一眼,转身向屋外走去:“柳随风,今日之辱,他日若有机会,我定当加倍偿还给你。”

柳随风失了血色的双唇勾起一抹浅笑,这世上想要他加倍偿还的又岂止是她苓儿一人?原本他也不想如此决绝,他本想在娘的丧事办完之后,给苓儿寻个好人家,风风光光将她嫁了出去,也算了了娘的一桩心事,可是这苓儿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枉自菲薄他的小雅,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小雅,哪怕是她的名声。

喉间一阵发紧,他掩了唇轻咳出声,点点殷红顺着指缝滑落,他不禁凄然一笑,自己的病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他与小雅再无相见之日了吧?可是这新心病又岂是说治就能治好的?

“姑爷。”屋外传来一声轻唤。

“进来吧。”柳随风听出是大白的声音,缓缓开口道。

“姑爷。”大白闪身而入,待望见柳随风掌心的那滩血渍时,不由慌了神,“小姐可知姑爷的身子……”

“不知。”柳随风将大白的话打断,“你莫要捎信告诉她此事,我不想她担心。”

“可是……”大白欲言又止。

“我的身子,自己再清楚不过,不妨事,倒是你今日所为何事而来?可是铺子里除了什么状况?”柳随风再次将大白的话打断。

“前几日苏老爷给的那批货,途经苏州的西山之时,被清凉寨的人抢了去。”大白忙道,“苏老爷已找人同那清凉寨的人说过情,可是那寨主却并不打算将那批货物归还。”

柳随风闻言双眉顿锁,这清凉寨向来是与徽商盐商来往甚密,怎会无故将苏家扯了进去?他不禁回想起上次被清凉寨所劫持之事,莫非这次劫了苏家的货物只是示警,其真正的目的却是在他柳随风身上?

正想着,只听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东家,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林伯气喘吁吁地跑来。

“可是苓儿为难了林伯?”柳随风问道。

“不是。方才我去账房支银子的时候,听说前几日运往安徽的那批货全数沉了,损失惨重啊。”

“什么?”柳随风顿时坐起身来,“那批货是从哪家分号运出的?”

“金陵。”林伯回道。

“居然是金陵?”柳随风的脸色顿时煞白,金陵可是柳家的总号,这趟货出了问题不但名誉受损,而损失更是惨重,要知道那批货物的价值可比柳家其他分号全年的一半收入。

心一阵绞痛,痛得柳随风险些透不过气来,他艰难地支着自己的身子道:“将事情的原委打探清楚报上来,我要知道究竟是何处出了差错。”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已颓然倒了下去。

京城,逍遥王府,花园中奔跑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莫小雅坐在凉亭中望着嬉闹的君奕清与卿儿,唇角渐渐扬起,这小魔王恐怕也只有君奕清能驯服得了他吧?

卿儿的小脸全是汗水,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依旧无法追上仅差几步之遥的君奕清,他的眼珠儿一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卿儿。”君奕清一声惊呼,他以为卿儿不小心扭伤了脚,忙上前将卿儿抱起,“卿儿,哪里痛?快告诉爹爹。”

“我抓住了,抓住爹爹了!”卿儿紧紧攥着君奕清的衣襟,开怀大笑。

君奕清这才明白过来,原是这孩子故意骗他,他假意板了脸道:“卿儿怎么可以欺骗爹爹呢?”

“没有,没有,卿儿只是累了。”卿儿眨着无辜的大眼望着君奕清解释道,“爹爹不气。”

君奕清颇为无奈地笑笑,他将卿儿抱起,向凉亭走去,边走边问:“是谁教卿儿将那枕头拿走的,嗯?”

“没有人。”卿儿怯怯地望着君奕清,将头埋进君奕清的怀里。

君奕清唇角一勾:“卿儿不说就是有人喽。”

“没有没有,卿儿答应管家伯伯不能说的。”卿儿忙摇着头辩解。

管家?君奕清的眉头一皱,脸色有些冷,卿儿见他的脸色不好,忙使劲摇着小手:“爹爹不气,是卿儿问的管家伯伯,为什么卿儿没有弟弟妹妹,管家伯伯才告诉卿儿的。”

君奕清闻言身子一僵,他的脸上凝起一抹绯色,他的目光不由飘向了凉亭中静坐的莫小雅,恰与莫小雅的目光相对,一思及方才卿儿的话,他的脸红得更甚。

莫小雅新生好奇,不知卿儿究竟跟君奕清讲了什么,君奕清居然是那般古怪的神色,她起身向两人走去,上前接过君奕清怀中的卿儿,轻捏卿儿的脸蛋道:“卿儿方才同爹爹讲了什么?说给娘亲听听。”

“卿儿问爹爹什么时候才能让卿儿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卿儿歪着头咧嘴一笑,“娘亲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个弟弟妹妹呢?”

莫小雅的脸顿时红得比君奕清更甚,她苦笑道:“有了弟弟妹妹,卿儿就不怕爹娘冷落了卿儿?”

“不怕。”卿儿一拍自己的小小胸脯道,“卿儿可以保护弟弟妹妹。”他的眸子闪着灼灼的光辉。

那抹坚定让莫小雅呆怔,这眼神像极了柳随风,像极了当年他对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像极了他对她许下一生承诺的那刻,心中顿时溢满酸楚,她轻抚着卿儿的头道:“卿儿真乖,是娘的好孩子。”

君奕清见莫小雅的脸色忽青忽白,知是卿儿无意勾起了她的往昔回忆,他忙上前接过卿儿,冲莫小雅淡淡一笑道:“卿儿也只是说着玩的,不必太过介怀,这辈子有卿儿一个足矣。”说着,他轻捏卿儿的脸蛋,“爹爹带你去沐浴更衣,然后去吃冰梅好不好?”

“好好。”卿儿频频点头。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莫小雅的心更是酸涩不已,一个是她深爱却无法相守的人,另一个却是她可以相守却无法深爱的人,这让她究竟该如何平衡其中的关系?其实,她才是最苦的一个,深深叹了口气,她往凉亭走去,忽然心口一阵绞痛,她不由弯了腰紧按胸口,这毛病自打一入了夏就频频发作,每每想到柳随风,心痛难当之时就会如此,疼痛愈演愈烈,豆大的汗珠自额头冒出,她紧紧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痛吟出声,她不想让君奕清看到她如此。

“小雅。”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身子便被揽入温暖的胸膛之中,莫小雅惨白着脸,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冲着来人道:“你不是带卿儿去吃冰梅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若是我不来,你打算将此事瞒我多久?”君奕清的眸子凝起几分怒意,他拉了莫小雅的手腕道,“这症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入夏便是如此了。”莫小雅回道,“想是天气太热,身子不适造成的,应该不是什么大毛病。”

君奕清并未答言,确如莫小雅所言,他根本就测不出莫小雅患了什么病症,可是她却如此痛苦难当,他的眉头不由拧紧:“我差人去宫中请御医来给你诊治。”

“不必了。”莫小雅忙出言道,“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若真是有什么毛病,你怎会看不出?”

“可是……”君奕清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被莫小雅打断。

“奕清,你扶我回去歇息歇息就好,我自己的身子再清楚不过。”

君奕清无奈,只得依言扶着莫小雅回了屋。

回了屋子躺下,虽没有了方才的绞痛,莫小雅却更觉心慌不已,呼吸也有些不顺畅,君奕清见她的脸色愈发不好,心中十分焦急,起身就要差人去宫中请御医。

“奕清,你陪我说说话就好。”莫小雅忙将君奕清拉住,“太后现在身子不太好,莫要让她挂念。”

君奕清不再坚持,莫小雅所言不错,他只得坐了下来,紧紧攥着莫小雅的手,隐隐中他有了许多不安,不单是来自莫小雅这突然而至的疾病,更是对许多未知的事情不安,三年了,他与谢楼南的三年之期也到了,不知这次谢楼南又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来?

半个月后,太后寿诞,宫中大宴群臣。

“小雅,可是准备妥当了?”君奕清淡笑着踏入屋内,待望见莫小雅仍是披着头发坐在梳妆台前,不由微微一怔,“怎么?可是身子又有不适?”

莫小雅这才举起竹篦,摇摇头道:“没有。”自打上次发作之后,这心慌得毛病并未再犯,只是总有预感要发生些什么,尤其是今日太后的寿诞,她更是不愿前去,若是在今日出了什么岔子,该如何是好?

她慢吞吞地梳理着自己的满头青丝,有些心不在焉地开口道:“奕清,今日我可不可以不去?”

“可是忧心卿儿的事情?”君奕清微微一笑,上前接过莫小雅手中的竹篦,为她轻轻梳理着发丝,“放心,一切有我在。”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安,我还是不要去了。”莫小雅抢过君奕清手中的竹篦起身道,“你替我打个圆场好了。”

“此事万万不可。”君奕清正了脸色,“母后半月前就已传了口谕要你带卿儿入宫,你若是不去,恐难以交待。”说着,他又将莫小雅按坐在椅上,“无论什么事都有我担着呢,谅他们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有所举动。”

莫小雅无奈,只得苦了一张脸将自己收拾妥当,这才与君奕清一同去前院寻着卿儿入宫。

皇宫内已是灯火通明,因是盛夏时分,故而寿筵摆在了御花园中。待莫小雅与君奕清到了御花园时,寿筵已开始。

高坐上首正中位置的太后见了君奕清一家三口,脸上顿时凝起了许多笑意,她冲君奕清道:“皇儿,快将哀家那宝贝孙子带过来。”

“是。”君奕清含笑点点头,抱起卿儿向太后走去,莫小雅在他身后轻扯他的衣襟,君奕清冲她投去安慰的一笑,示意她不必担心。

“哀家已经有两年未见过卿儿了,卿儿都长这么高了。”太后喜滋滋地欲接过君奕清怀中的卿儿。

“母后,还是我来抱着吧,卿儿不比两年前,现在胖得很。”君奕清含着笑冲怀中的卿儿道,“卿儿,还不快叫皇祖母?”

“皇祖母。”卿儿怯怯地开口,他并不记得这所谓的皇祖母,只是觉得面前的人脸格外柔和,甚至比爹爹还要柔和几分,他喜欢她,打着这个主意,卿儿张开小小的双臂,冲着太后一笑,“皇祖母,抱!”

太后顿时心花怒放,伸手就将卿儿抱住:“卿儿乖。”她冲君奕清笑道,“这孩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都是这么懂事讨人喜欢。”

君奕清的心中“咯噔”一声,因着心中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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