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宝儿-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单修微微点头,淡淡笑,“行吧,就冲你这话,不叫你猪脑子了,猪头或是猪,你喜欢哪个?”
  守义不语,只是含笑看着单修,目光太过坚定,单修莫名心慌,扭头瞪了宝儿一眼,“你的侍卫胡作非为你也没意见?”
  宝儿之前在发呆,此时才如梦初醒,笑道:“我当然没意见,守义哥做事很稳妥,总之是给他们机会改过自新,至于永善……疯了便不记得痛苦的事,这样能轻松一点,而且大凤不斩疯癫,这样他就有了活命的机会,之后也许能慢慢清醒,总之守义哥替他们考虑得很周到,不愧是天下第四大好人!”
  “行吧,四好男人替我坐一晚牢,我外头散散去!”
  单修话音未落,人已闪身不见,宝儿只好替他善后,“修哥哥就是贪玩,所以今晚要委屈守义哥了。”
  “不委屈。”守义打水给宝儿洗脸洗脚,把皇上的近况当作睡前故事讲些给宝儿听,直到小孩带着满意的笑乖乖睡去,守义才起身盘坐一边,想起小孩说他是天下第四大好人,惭愧啊,他从来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1 章

  三日后,大理寺于刑部提审一应疑犯,主审顾成端坐堂上,左侧给皇上和怡贵妃设了专座,右侧是陪同听审的宁王夫妇,阵仗跟上次差不多,只是主审官不再一付疲懒,而是威严至沉肃,把整个刑堂罩得肃杀寒凉。
  宝儿现在才知道顾成是天下第一虚伪的人,从前看着挺温和一人,后来偶尔见面也觉得是个谦和君子,再后来去宗司取证或是前次升堂审案,都只让人觉得是个再好相处不过的人,今天才知是假相,难怪民间有传闻,谁都不敢在大理寺卿顾大人的眼皮底下撒谎,但我从来没撒谎啊!你放冷气冻我干吗?
  宝儿不寒而栗,抱肩搓了搓,有些委屈地根据顾成的要求把案发当日的情况说了一遍,顾成命人呈上证物,“请君上仔细看看,当日小王爷可是吃了这盘中的点心而死?”
  宝儿凑近些看了又看,甚至凑上去闻了又闻,摇头,“点心不对,盘子也不对。”
  “请君上详述。”
  “哦。”宝儿说着就觉不对,忙拱手道:“是,请大人耐心听我说,两道点心看似无异,但里面的熏肉出处不一样,原来的熏肉应该是澄州上贡来的,闻起来隐约有甜香,而大人找到的这个绝对是京城腊香家做出来的熏肉,我吃过他家陈列出来的所有腊食,闻得出他家熏肉都残留了一股香木原味,所以……所以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这样。”
  宝儿羞窘地笑,顾成点头,命人提押宗法大人,及至人到,问道:“根据你之前的口供,你是在案发第三日才踏入现场,当时未动屋中任何物品,只确认小王爷中毒身死后,立即上报刑部,是这样吗?”
  宗法大人点头称是,顾成耳聋一般又问一遍,就三个问题,“你第三日才进现场,未动任何物品,立即报案,是这样?”
  “是……是的。”宗法大人抬袖抹额,突闻惊堂木响,伴着顾成一声喝令,“今日圣上听审,你敢御前欺君,还不从实招来!”
  宗法大人惊惶坐地,满目惊恐看向宁王,却似见鬼般顿时白了脸,低头含糊道:“我已从实而言,的确是第三日才发现……”
  “你从何得知小王爷已死了三天?”顾成轻飘飘发问。
  宗法大人目瞪口呆,再次看向宁王,再次低了头,“我只是猜的,三日前本是收检文的日子,谁知家中孙儿被君上的人绑架了……”
  “你乱说!我问过修哥哥了,那天没有绑架……不对,从来就没真正绑架你孙子,每次都只是带到街上遛遛玩玩就给你家送回去了,何曾收过赎金?反贴了些钱买糖人小玩意给你孙子!所以你之前说什么筹借赎金根本撒谎!”
  “我……下官句句属实,现下还收着绑匪当日留下的简信!”宗法大人说着就双手奉上。
  官差接了往上递,顾成阅览一遍,随即提审单修,“你曾供述前后共绑架宗法大人之孙三次,却否认在案发当日行过绑架之事,现下有你当日留下的绑架信一封,你可认罪?”
  单修冷笑,“信上怎么说?”
  顾成命人示之,单修一眼瞟过,微皱眉,随即瞪了宗法大人一眼,“你敢伪造得再离谱一点吗?手头捏着我三封绑架信,足够你参考仿制,说你是蠢材都侮辱蠢材这词儿了!真正的绑架信恐怕已被你毁了,不过你孙子能证明信件真伪,你信不信?”
  宗法大人错愕而狐疑,顾成却已同意单修所请,不一会儿,宗法大人的孙子被奶娘带进来,六七岁的小孩被刑堂上的阵势吓得张嘴大哭,宝儿拿糖都哄不乖,还是单修一声招呼,“小乖乖,过来!”
  小孩一听这声音就不哭了,跑去拉住单修的手,“哥哥带我玩!”
  “好啊,只是老规矩哦,拿不出哥哥给的东西,没得玩!”
  “拿着的!哥哥看!”小孩从衣服里扯出个小香包,献宝般捧给单修,单修从香包里取出一样东西交给官差,“这个才是我绑架小乖乖的专用绑架信,拿去作个真伪对照吧!”
  官差往上呈,宝儿不得看,跟小孩一样拉了单修另一只手,“真的绑架信写些什么啊?”
  “不是写,是请我一朋友印制的,内容就六个字,借你孙子玩玩。”
  “哦。”宝儿莫名郁闷,此时顾成已审验完毕,命奶娘将小孩带下去,然后重拍惊堂木,“宗法大人可承认所示简信是伪造?”
  “我……不……不是,此人擅长欺诈,小孩不懂事……”
  “本官只问简信真伪,你从实答来便是。”
  “是……是真的。”宗法大人哆嗦作答。
  顾成命人备笔墨对字迹,宝儿嗯嗯点头,“我懂笔迹模仿,我也能辨别真伪……”
  “辨个屁!老子不会写字!”单修吼完这声才觉羞愤,上前一把揪起宗法大人,“你算是把我彻底惹火了!你孙子说下月是你寿辰,他自制了寿礼想亲手送给你,不看着这个,我能容你为虎作伥到今日?”
  单修气得要打,不等官差阻拦,宝儿上前拖住,小声哀求道:“修哥哥消消气,还有这是公堂,绝对不能撒谎的,你说不会写字,上次不写了恐吓信给口臭大卿吗?”
  “你闭嘴!”单修恶吼一声,见宝儿吓得浑身都抖了一下,顿时软下心来,悄声拍哄,“那不是字,是暗盟用来震慑官家的专用记号,即便口臭大卿不识得,其下总有能人代为解说,所以他才销声匿迹到今天,你也给我安静点,否则不准你吃猪脑子送的荤菜!”
  宝儿捂嘴点头,单修这才继续朝宗法大人发他没发完的火,“你说案发当日我绑了你孙子,且不说你怎么知道那天发了那样的案子,就依着你之前所说,你忙着回家筹赎金去了,那么我买豆干回去时,那个在属于宗法大人的办公房里把玩金玉香壶的宗法大人是鬼吗?据我所知,那种香壶是域外臣邦作为贡礼进奉而来,先帝时将他们分赐王家所有,你是什么王啊?会有那样的东西?”
  宗法大人惊惶语塞,随即否认有那样的香壶,单修转向顾成,“大人可着人搜查,那把香壶现在还藏在宗法大人办公房的榻柜里,不必疑心我栽赃,一同藏着的还有赠送者的贺信一封,甚至写明了赠送日期,宝顺二年二月初五,案发当日呢!”
  单修说完就抱手看着宗法大人,对方已瘫软如泥,顾成一面着人前去搜查,一面再行审问,“宗法大人对单修所言可有异议?”
  许久不闻回应,官差上前细看,宗法大人竟昏死过去,此时宁王幽幽出声,“今日是审理本王爱子遇害一案,可是本王听到现在,怎么竟象在审宗司处的受贿疑案?”
  顾成微微侧目,道:“还请宁王稍安勿躁,今日这堂上,本官是奉旨主审,且是唯一审官,圣旨御准,任何人不得插手过问,宁王不知此事,本官不予问罪,若再插问,便是明知故犯,还请宁王自重。”
  “你……”宁王戟指怒起,顾成冷瞟左右,两边差役点敲刑棍,威武声闷杀如雷,宁王愠怒不堪,终丧气归座。
  狱医回报宗法大人疑似中风,顾成着令收监诊治,转而提示宝儿,“君上方才提到装点心的盘子也不一样,却未加详述,现下可据实道来。”
  “是!”宝儿拱手,随即略显羞惭,“其实我只对吃的比较在意,别的东西都说不出名堂来,总之原来的盘子是白底蓝花的,不是蓝底白花,可能坏人换的时候没注意这个事,我为什么会注意呢?那个是因为……不好意思说哎,我其实有点喜欢花,男子喜欢花很奇怪吧?”
  宝儿羞得咬唇挠头,顾成掩嘴轻咳,忍下笑意,转言其它问题,“君上发现小王爷中毒身亡,为何不请言报案?”
  宝儿愣睁,眼里开始闪泪花,听宁王那边一声冷笑,犹如被扎了一针似的,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激愤却涌上心头,“我哪知道为什么?他自己跑去死在那儿,又不是我请他去的,虽说见案必报是处世常理,但不是刑法规定吧?就算他死在我屋里,但是就象盗贼入室行窃,不小心摔死或突发急病死了一样,不关屋主的事吧?难道要厚葬或寻人报丧?以我当时的境况办不到哎!入宗司思过的人除了能要纸张,不能提其他要求……”
  “君上此言未免牵强,即便不能亲自报案,也可托请他人,因此还请君上实言当时情况,不用寻由例证。”
  顾成肃然沉声,宝儿受教点头,“我错了,重新答过,没报案是因为压根没想过报案,因为太害怕了,没精力想别的,后来修哥哥来了,说屋子已经不能住人,我们就搬去别间了,之后根本忘了那屋有个死人……”
  “你简直……”宁王怒起,随即想起顾成之前的警言,忙忿忿坐下。
  宝儿则在乖乖等判词,顾成道:“君上见案不报,除境况不允,还因为害怕而不及其他,另则,是被单修岔言别事而忘了小王爷之死,是这样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宝儿胡乱点了一下头,顾成轻拍惊堂木,私心是怕吓着宝儿,见宝儿只是缩了一下,这才转看单修,沉声问话,“你为何见尸不报?”
  “报官还是报丧?”单修翻个白眼,在宝儿哀求的目光下才佯装恭敬,正色答话,道:“我只在乎我兄弟有事没事,至于死的是什么人与我何干?之前也说了,小王爷是误食毒物而死,我再说一遍,毒物出自怡贵妃之手,别跟我要证据,我只据实而言,案发前,我出门买豆干,走的是后门,碰见一顶刚起步的宫轿,当时我人在墙头上,回头就见着死老鼠端了一碟点心往后头去了,想着我兄弟百毒不侵也就懒得理他,我跟着宫轿逮个机会把它拦了下来,轿里坐的是皇城沁淑宫的总管太监,奉贵妃之命出宫办事,却不知怎么办到宗司处去了?”
  单修说着就看向左侧的特席专座,顾成跟着微瞟一眼,随即提审沁淑宫的左太监。
  “本官曾问过你,上月初五可曾出宫办事,你供言奉贵妃之命去过宁王府,转送皇上御准的些许贡品,现下有人说你还去过宗司处,甚至被他拦过轿,你且转头看看,认不认识这人?”
  左太监颤颤扭头,急急摇头,“回大人的话,奴才不认识这人,从未见过,还请大人明察。”
  不等顾成问话,单修笑道:“你说不认识我,我却知道你近月来食不知味,多困却难眠,这是因为我那日点了你一处特殊穴位,算起来,你只有三天日子了……”
  “你不是说不会致命……”左太监失言顿住,一下就瘫在地上,左侧专座微有异响,是怡贵妃失态欲起。
  顾成微瞟一眼,冷视左太监,“你分明认得这人,再不从实招来,大刑侍候。”
  “大人饶命!奴才被这人恐吓过,不敢……”
  “你那日去过宗司处?”
  “是……不是……”
  “来人!大刑侍候!”
  “奴才去过!”左太监磕头如捣蒜,“大人开恩!奴才不敢再妄言,那日是私自去过宗司处,托人给君上送了些吃食,君上待宫人们一向宽和,奴才私送点心只是聊表敬意……”
  “点心从何而来?”
  “回大人,点心是腊香家的荤味咸点……”
  “你亲自买的?”
  “是……托请路人所买……”
  顾成抬手打断,着人传唤腊香家掌柜,此时搜查宗法大人办公房的差使回来了,呈上搜寻所得,金玉香壶一个,宁小王爷以贺寿名义所写的贺表一封,一切如单修所言。
  顾成查视后,暂时按下不提,取证已然到场的腊香家掌柜,掌柜叩首听取,叩首答话,“回大人的话,小店不可能在上月初五出售任何点心,只因上月初三草民的岳父病逝了,连着店里的伙计都跟着忙丧事,初七那天,草民才让伙计回去开店,此事街坊们都可作证,草民不敢有半句欺哄。”
  “下去吧!”顾成转问左太监,“本官最后问一遍,点心从何而来?”
  左太监早就抖如筛糠,听堂上又请大刑,吓得他磕头哭求,“大人饶命啊!奴才只是奉命行事,点心是娘娘给的……”
  “作死的奴才!竟敢诬蔑本宫!”怡贵妃骂着就跪到凤天翼脚边,“皇上要给臣妾作主啊!臣妾冤枉!冤枉!”
  凤天翼单手扶起,“爱妃且收声,此是大理寺卿主审公堂,朕有圣旨在先,即便朕也不得插手过问,是非曲直,皆从主审评判,顾爱卿,继续。”
  “是。”顾成起身拱手,随即扔出一签,“左总管诈言公堂,拖下去二十大板再行审问!”
  差役得令行事,拖了哭求不断的左太监下去,须臾便传来左太监的嘶声痛喊,宝儿听得害怕,身子也跟着板子声一拍一抖,单修看得好笑,凤天翼看得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2 章

  挨板子的人被拖回来了,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才听惊堂木一响,便哀声哭求着供出全言。
  “奴才不知点心有毒,否则不敢呈送君上,宁小王爷的案子一出,奴才就慌了,先前那些供词也不是奴才的话,原是宁王爷和娘……”
  “住口!”宁王疾声呼止,随即离座上前,“顾大人切莫听信阉货伪证,这起人最是欺主辜恩……”
  “你乱说!”宝儿一下就红了眼,“他们净身入宫各有原由,虽不乏动机不纯者,但也有身残志坚的人,何况都在主子的行令下做事,就算做了坏事也顶多是愚忠,一旦东窗事发,他们就是替罪羊,如他这般替了一半就改邪归正的人也不叫辜恩,更不叫欺主,因为他们真正的主子是皇上!你说他作伪证,可他只是出于求生的本能说了实话,否则早在挨打前就乖乖的了,人都是怕疼怕死的,你不知道吗?”
  宝儿吼得掉泪,不是同情地上的左太监,而是宁王一句阉货最是欺主辜恩,这是连他的小果果骂进去了,要他如何不愤言反驳?如何不刺心落泪?
  凤天翼恨不能上前抚慰,其实已微微动了一下,顾成余光瞟到,忙出言打岔,“左总管伪证与否,本官自有明断,宁王一再干扰公堂,本该哄撵出去,只是左总管方才供词中提到宁王,言及之前所述是宁王所授,宁王作何辩诉?”
  “一派胡言!本王爱子为人所害,悲痛之余,只望真凶受惩,谁知如此明了一案竟拖延至今日,现下还被小人所诬,顾大人不问君上为何替伪证小人辩诉,反要本王辩诉子虚乌有之事,究竟是何用意?”
  宁王气势了得,仿佛他才是主审,顾成冷眸微眯,唇角却是微妙笑意,“宁王不作辩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