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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缝间的阳光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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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的语气带着点很不好的颤意:“二姐头,辉子让人给……给砍了。” 
  祁齐拧了下眉头,当时就知道“让人给砍了”的意思肯定是很严重,否则一般的小伤根本不会闹到自己这边来,顿时语调一沉:“现在人在哪里?” 
  电话里说到的辉子,是修理厂中比较有能力的一个,祁齐经常会把某些比较重要的活儿交给他去办,几乎没出过什么差错和纰漏。 
  而他现在只能躺在姚科的私人医院里,刚从剧痛中苏醒的脸上尽是凶残,叫嚷不停地对身边的兄弟们大吵大嚷。而看到祁齐的到来后,他立即安静了下来,眼神里流露出一股巨大的委屈:“祁姐你来了?!祁姐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祁齐很镇静地走到床头,视线毫不迟疑地投注在他的右肩,盯了一会儿后转头问站在自己身边的姚科:“他的胳膊?” 
  姚科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啊……右胳膊差不多整个都被刀切烂了,我只能选择给他截掉。” 
  辉子看了看自己没了胳膊的右肩,巨大的羞辱感使得他的眼泪在瞬间流了出来:“祁姐!” 
  “谁干的。”祁齐冷酷地问向其他站在床边的人。 
  给她打电话的那个小弟回答:“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男的。” 
  祁齐转头看向他,没表情地说:“讲仔细点。” 
  小弟犹豫地看了看辉子,又迎上祁齐冰冷的眼神,只好说道:“辉子昨晚去……那个女人那儿了,凌晨给我们打电话,说是被人堵了,我们开车赶过去,就看到他……被人砍了,还扔在那女人的楼外头……” 
  “那女人呢?”祁齐有些了然地问。 
  另一个年龄大点的男人赶紧解释:“当时辉子受了重伤都晕过去了,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时都认为救人要紧,就先把他拉到姚大夫这边了。” 
  祁齐点头,再次看向辉子,冷冷地问:“你又去玩儿女人了。我记得我说过,以后离那条街那种女人远点,你是不是听完就忘了?”
辉子挺起身来用左拳狠狠地捶着病床大吼:“祁姐!我知道错了!这次我是真知道错了真的!我没想到那娘们她竟然和其他男人连起来算计我!祁姐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你不能不管我啊!” 
  祁齐轻嗤了一口气,转头对姚科说:“先借你一个担架用用。” 
  “真的要去吗?”姚科脸上带着很浅的笑容,却不无担心地看着她,“那里可不是你们的地盘。” 
  “啊。”祁齐转身对两个兄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准备把辉子往担架上抬,而后才继续对姚科说道,“既然还在这条船上,我不能坐视不管。” 
  “真是让人担心。”姚科无奈地笑了笑,“一个担架过去,我可不想看到两个担架回来。” 
  祁齐冷笑了一声,抬脚就往门外走:“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看到那种情形出现过?” 
  XX街,这个城市比较有名的“寻花问柳街”,有三个小区,九条小巷子,大都是做着出卖皮肉生意的场所。道上的人都不知道这条街的幕后老大是谁,但是出了事肯定会有人出来摆平,大概就因为这个原因,没有人会活腻了地在这边寻衅滋事或者玩儿了女人不给钱。所以这边的生意一向很好,大都能保证相安无事。 
  祁齐第一次来这边,身为一名女性,不管怎么讲,她都对这里怀着一种说都不想说的恶心和鄙夷。虽然“笑贫不笑娼”,可这条街似乎导出充满了腐烂的肉臭,让她打从车上迈下来开始就死死地拧住了双眉。 
  在辉子的指路下,她和三四个兄弟拐进了其中一条巷子,往里头走了七八分钟后在一个单独的类似小别墅的院前停了下来。 
  铁门没有关,半敞着,门口有好大一滩血迹,还有零零散散的血星从门内溅出来的样子。祁齐用手推开铁门,沿着血迹走了进去。在院内站定,然后很淡然地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转手塞进了已经因为愤怒而全身颤抖的辉子的嘴里,给他点上,而后淡漠地问:“几楼?” 
  “二楼!”辉子闷吼。 
  祁齐没有动,其他的兄弟却在辉子喊出那两个字的一刹那,毫无顾忌地冲进了楼内。
几秒钟后楼内传来了很大声的打砸声和男人女人不同的骂声,祁齐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淡漠地听着,而处理这种事情造成的从心底里翻腾上来的恶心感,却几乎让她当场把刚吃过不久的早饭吐出来。 
  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睡裙的女人和一个光着上身的秃头男人被连拖带拽地拉到了祁齐和辉子的面前。 
  “就是他!**妈的算你还有胆子呆在这儿!”看到那个男人的一瞬间辉子立即吐掉了香烟,要不是旁边兄弟按着,他目眦欲裂地差点从担架上翻下来将对方大卸八块。 
  祁齐看了看被强制摁趴在地上的女人,转头问向那个秃头男人:“为什么要跟我兄弟过不去?” 
  秃头男人哈哈大笑,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问那么多干什么!我知道他走了以后得带人回来!你是他的带头的?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认栽了!想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好了!” 
  “啊。这是肯定的。”祁齐随便看了看周围,然后从一个兄弟的手里将一把三十厘米左右长的刀子拿了过去,用大拇指刮了刮刀刃试了试锋利度,接着又问,“我想知道,你跟去姚科医院闹事儿的那帮人,是不是一起的?” 
  秃头男人很不屑地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废话!” 
  祁齐垂了垂眼睛说道:“无所谓。麻烦你回去告诉那个教着你跟我兄弟们过不去的人说,有仇有怨的,有本事出来跟我单挑。” 
  秃头男人一时没说话,祁齐在那个女人面前蹲了下来,捏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来,而后很笃定地说道:“算计我兄弟,肯定有你一份。”说完这话后她就把刀尖向上持了起来,在这个女人的脸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下去。 
  本来还算冷静的女人,在那一瞬间登时哀嚎着挣扎了起来。 
  “***的有本事冲我来!别跟一个女人过不去!***的!”秃头男人顿时也跟着狂暴地想要冲过来撞开祁齐。却被祁齐的兄弟们死死的压制住了。 
  祁齐掐住那女人的咽喉使得她不能乱动,刀尖在她的脸上划了三四下,看着她满脸的鲜血和刀口,冷酷地说道:“知道疼她,就不应该把她拉到这件事里。”
男人不要命地仍旧在咆哮和挣扎着,极其大声地骂道:“祁齐***的贱女人!***的!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知道我的名字。”祁齐毫不迟疑地站了起来,丢下那个女人走向他,冷冷地说道,“你跟那些人认识。” 
  下一瞬间她手里的刀已经没有任何犹疑的砍到了男人的胳膊上,下手之快之狠使得原本在按住秃头男人的小弟们差点被刀刃扫到,赶紧都松开手站到了一边去。 
  在男人鲜血横飞却好似没有任何感觉地跳起来准备还击时,祁齐的下一刀却刺进了他的肩头,坚韧的短刀抵住了他的贴近,刀身没有温度地在他的骨缝里一旋,顷刻间就让这个刚才还精力十足破口大骂的男人如丧家犬一样跪倒在地上哀嚎不休。 
  “把我之前说的话,带给你大哥。”祁齐将刀抽出来,厌恶地丢到了地上,“就这样吧。” 
  她手底下的兄弟们噤若寒蝉地给她腾出往回走的空路,她却只是走到了辉子的跟前,伸出手死死地抓住辉子断臂的伤口处,在辉子疼痛不已地喊出声时,冷酷无比地对他讲道:“辉子,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这种地方,不要再来!” 
  “祁姐……我记住了!”辉子疼得满脸是汗地连连点头,“这次我是真的记住啦!” 
  祁齐点了下头,松开手:“别回医院了,让姚科给你派个大夫,先把伤口弄愈合。” 
  秃头男人挨了她两刀,估计也要废掉一条胳膊,辉子这个仇,暂时算是报了。往回走的路上,同车的小弟问:“二姐头,咱们在那条街上搞得这么大,她们后头的那个带头老大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这事情再说好了。”祁齐没什么反应地回答。其他的兄弟听她这么说,便也不再继续追问了。 
  祁齐不是没想过后续的一连串的问题,只不过道上的规矩再多那也是人定的,自己的人在XX街上出了那么大的事都没人出来管,而自己带了好几号人过去寻仇,闹腾了那么长的时间,也没人跳出来找麻烦,想来那条街上管事的,对这一整件事是有点顾忌和分寸的。 
  至于总是跟她身边人过不去的那些人……祁齐皱皱眉头,不想继续漫无目的地猜下去。 
  回到修理厂,她把辉子安顿下来,又替他把近期一些生意留下的未完成的尾巴全都出面搞定,一通忙活后,又拉过几个管事的兄弟商量了下年前弄出去的活儿必须要收上来的钱。至少把八九成的事情确定了下来后,她才倍感疲惫地开车回家。 
  “嗨屋主,晚上好!今天你回来得好晚啊!”推门就看到康梓馨守着一桌子的饭菜笑靥如花的好像等到她回来就可以开饭的模样,祁齐不由得愣了一下,有点适应不太过来。

走到饭桌前,她看了看桌上的几道菜,看上去还是热的,应该刚做出来不久,很满意地点了下头:“辛苦你了。”然后坐了下来。 
  康梓馨握着筷子不让她拿,一脸的认真:“麻烦你先去洗手好不好。” 
  祁齐瞪了她一眼,却还是起身去认真地洗了手之后走回来,这次很不客气地直接去抢康梓馨手里的筷子。 
  康梓馨任由把她筷子抢走,却起身揪住她的衣服:“嗯?你受伤了?” 
  祁齐低头,看到她手捏的位置,自己黑色的棉衬衫的衣领上,有一块颜色更暗的已经瘀结硬掉的血块。淡淡地拍开康梓馨的手,她走向卧室,并回答说:“不是我的血。” 
  换完衣服走出来,康梓馨已经不紧不慢地在吃菜了,并且还自夸:“做得比之前好吃了!” 
  祁齐想笑没笑出来地随便夹了两口吃掉,没发表评论。 
  “祁齐,打架好玩儿吗?”康梓馨没有如之前那样追问她饭菜的味道如何,只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筷子在菜碟里停了下,祁齐冷哼了一声,将一块芹菜送到了嘴巴里:“打架有什么好玩儿的。” 
  康梓馨说道:“可我看白二或者你,都好喜欢打人的样子,” 
  “被人打了,自然要学会还手。”祁齐回应。 
  “真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去打架的吗?”康梓馨目光闪烁地问。 
  祁齐自顾自地嚼着嘴巴里清香的芹菜,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吃饭时,你可不可以说点别的。” 
  “我下周停止打工,要准备回家陪爸爸妈妈过年了。”康梓馨很懂事地跳到了下一个话题。 
  哦,差点忘记再过几天就又到年底了。祁齐颔首:“嗯,好的。”
康梓馨问:“祁齐你也会回家过年吗?” 
  祁齐抬眼撇了她一眼:“不回去。” 
  “不回去?过年的时候不见你的话,你家里人会很想你的吧!”康梓馨带着点肯定地说着,“再说你都不想他们的?” 
  祁齐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淡漠的回答:“习惯了就好了。” 
  “呃……”康梓馨看着她表情不动地吃着米饭的模样好久,随后笑了起来,“那我提前两天回来好不好?” 
  祁齐抬头:“提前回来?” 
  “陪你过个年尾巴啊!否则一个人过年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康梓馨笑眯眯的,“希望今年过年下一场大雪,正好回来看雪景!我老家那边,下雪很不容易,而且雪量都不大。” 
  祁齐顿了顿,想了半天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康梓馨等了许久没看她吱声,便忍不住埋怨地说:“你不打算说点祝福的话吗?比如‘啊,我想今年过年一定会下一场大雪的’,或者‘嗯,等你回来后就会下雪了’……这之类?”
  “上个月有一场大雪。你没看够吗?”祁齐抬头看向她,表情很认真,“我认为近期不可能下雪了。” 
  康梓馨瞪大眼睛使劲地看她:“你这人一点温情都没有!还下这么狠毒的诅咒!” 
  “闭嘴,吃饭。”祁齐淡定地低下头去夹菜吃。对面的康梓馨不满地对她打了个白眼,却也不再多嘴。

祁齐在家呆着研究康梓馨的笔记本电脑的时候,白草的一个电话追了过来:“祁二爷最近在忙什么大生意,我好像好久都没你的消息了。” 
  “修理厂最近挺好,头几天刚收回一笔大钱,你的那几份我都让他们分掉了。”祁齐面对着新建的电子表格,有些茫然地轻皱眉头,“年底不忙,但是忘记告诉你了。” 
  白草的嗤声通过手机传过来格外清晰:“都说了修理厂以后你做主,这种事情我没意见。” 
  “还有其他事?”祁齐把手机夹在脑袋和肩膀之间,双手将之前买的书抓了过来,随便翻开看了看,却又毫无头绪地丢到了一边去。 
  白草倒是很正经地想了一会儿:“最近有没有学点什么额外的东西啊?” 
  “还没开始。”祁齐有点头疼地闭了闭眼睛,“不如你先说说,托你表姐帮我安排工作什么的事。” 
  白草只是哈哈地笑了几声:“她对你感觉不错——别想歪啊,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是说,宁氏集团你知道吗?既然不愿意来我这边低就,不如去那边做个高管什么的试试看?” 
  “宁氏集团?有点印象。但那也不是大表姐家开的,随随便便怎么进得去。”祁齐没什么太大感触地说道,“你确定,要推荐我去那么严肃拘谨的办公场所?” 
  白草又是嗤了一声:“可以随便让你去的地方你不稀罕,需要考验你才让进的地方你又嫌弃严肃拘谨,那我先告诉你,宁氏集团不但财力够足,他们的市场业务操作模式也是很有讲究的。你好歹滚进去学习学习,否则没个像样的管理系统,咱们那帮兄弟就这样混吃混喝一辈子,最后能落个什么好下场?” 
  “原来你是打算让我去偷师?”祁齐哼了一声,“洛遥不是你亲大表姐么?直接去学不就好了?” 
  白草骂了一句脏话后才说:“我学了是我的。你学了则是你的。”
“好,我知道了。”祁齐无奈地叹口气,“我是应该学着做点正经的事情了。” 
  白草跟她常年的默契在,互相的话说一两句就彼此明白了,所以也不多说,转而口气诡异地问:“哦对了,近期康小妹在你那儿过得可还好?你没虐待她吧?” 
  祁齐回答:“我家沙袋没坏之前,我虐不到她半根头发。” 
  白草放心地长吁一口气:“放心,我送的那沙袋结实着呢!十年八年的坏不了。” 
  祁齐冷笑了一下:“希望如此。” 
  “今年又不打算回家?不如跟我一起去林别苑过年?”白草问道。 
  祁齐犹豫地长长地“啊”了一下:“不用了,难得有个堂而皇之休息的时候。” 
  白草“呵呵”了好久,才回答:“以前过年的时候咱俩可是喝着酒抽着烟吃着满桌子的小炒度过的……我今年回到家里了,也有了秦蓓,还真怕你不习惯……” 
  “没你在,我就不能喝酒抽烟吃一桌子的小炒了?”祁齐冷然地哼了一声,“难道你忘了,这么多年我跟着你唯一的目的,不都是让你回家吗?” 
  “我他妈的真的忘了。哈哈哈哈哈……”白草大笑起来。 
  祁齐愣了,也没辙地跟着笑了起来,又扯了几句后挂掉电话,她却更沉默了起来。 
  她听得出,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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