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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原寮我杀了那个少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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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禁止进入”的牌子挪开,从围起来的绳索下面钻过侵入了玄关大厅,隐去脚步声直接向流泄出灯光的方向前进。我把背靠在门旁的墙面上暂时隐藏行迹。门上挂着一面写着“管理办公室”的新塑胶牌。我等待了三十秒钟,不过没有听见门后有任何动静。
  我用左手敲了门扇的胶合板两次,再次等待三十秒后仍然没任何反应,也没听见建筑物外别的地方传来任何声响。
  “有人在吗?”我出声说。声音就像是向有水的井底喊话一样地回响着,听起来很愚蠢。我没有碰触门上的把手,只用手电筒插入间隙打开了门。我环视办公室内部确认里面没有人以后才进入。
  流泄出灯光的,是悬挂在斜斜横越过天花板的崭新灰色绝缘电线前端的电灯泡。大概是作为临时处置措施,从别的地方被拉过来的电源。比较没有受到火灾损害的原因,说不定是因为这房间的位置及六叠榻榻米左右不太宽广的空间吧!我看到很明显是在火灾后才被搬进来的桌子和椅子。从悬挂在入口处的塑胶牌子推测,这好像是火灾后这栋建筑物里唯一被使用的房间。
  我靠近电灯泡正下方的桌子和长椅子。桌上散落着杯装泡面的残骸、空的牛奶盒、裂成两半的红豆面包包装袋、茶色纸袋、揉成一团的白色塑胶手提袋等。在长椅上,被随便地丢着一条廉价的新毛毯,下面像是隐藏着什么东西一样地鼓起。我抓住毛毯的一端揭开来看,是小提琴的琴盒。和数小时前在甲斐庆嗣的房间里看见的东西不同,这是一个崭新且使用非常上等皮革制成的琴盒。无需打开查看琴盒内部,在把手部分悬挂着塑胶名牌上写着所有人的姓名——“真壁清香”。
  我彻底地调查了这间房间。在长椅旁的垃圾筒里有被丢弃的面包和速食品的包装纸、空的牛奶盒、果汁空罐等,但是除此以外并没找到其他线索。有必要紧急搜索这栋建筑物,但这并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办到的。我找寻着电话,不过这个房间里没有。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面向建筑物背面的框窗被打开了几公分宽度。我接近窗户看向外面,由于外面很暗再加上玻璃沾着煤灰很脏的缘故,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于是我用手电筒的握柄推开了窗户。在距离窗户五、六公尺的地方有一片杂木林延展出去,被雨沾湿的树木气味飘过来,同时我听见从窗户下传来水流动的声音。我从窗户探身出去用手电筒照射下面,发出水流声的是一条宽度约五十公分左右的排水沟,令人意外地它是在距离窗户七、公尺下的位置流着。这个管理办公室如果从正面进入的话是位于一楼,如果从建筑物背面看的话,这下面还有地下室,所以好像是位在二楼、三楼的位置。周围的地形和建筑物的关系不明,所以我也无法正确判断。也许是因为傍晚下雨的缘故,排水沟里面的水量没有反射手电筒光线。就在窗户正下方的排水沟中躺卧着像是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偶一样的东西。
  我急忙从管理办公室走出去,穿越大厅及玄关,保持大楼外侧在我右手边的状态绕过去。进入大楼左侧的树丛走向里面后,地形就如同我所想的一样变成向下的斜坡。因为下雨的关系,地面变得松软,必须注意不要滑倒。跳下最后的急斜坡后,我站立在宽度约两公尺的步道上,用手电筒往大楼方向照射,这个步道尽头是地下一楼紧急出口的门。回头看向后面,稍微可以看到前面一点的地方有垃圾焚烧炉。我走到紧急出口门前一看,从左侧脚边有一道沿着建筑物通往更下面的水泥台阶,那下面就是排水沟。我走下台阶到达这栋大楼后面的角落,把身体探到排水沟上,用手电筒试着照射大楼背面。是刚才从管理办公室窗户俯视的地方没错。我爬上排水沟边缘水泥的部分,因为容易滑倒所以得小心注意,慢慢地往目的地移动。
  随着前进,一股令人作呕的异臭袭向鼻孔,这是和污水以及下水道完全不同的臭味。那就像高速摄影的慢动作一般,慢慢地将我最后的一片希望打碎了。
  少女以伸展着手足仰身向上的姿势,在排水沟微污的水里半浮半沉。身高未满一百四十公分,头发是短发造型,穿着原来应该是装饰着可爱皱褶的高领罩衫和黑色裙子,只有右脚穿着一只粉红色运动鞋。在这附近并没有看见另外一只鞋。白色的罩衫被泥水弄脏,有一些地方有淡红色的斑点。伸展的手臂和脚有几处像青黑色的瘀伤及伤痕的地方,就算是有出血也已被雨水或排水沟的水给冲走了,无法清楚的判断。少女尸体露出的部分,不知道是因为泡到水的缘故还是因为已经开始腐烂,奇异地闪耀着人造品般的光泽。
  因为钮扣脱落而裸露出来的颈子周围留下红色的——正确来说看起来像是被晒黑似的深茶色瘢痕,以手电筒的亮度无法看清楚。比什么都醒目的是少女的脸,多少还和原形一样的只有鼻子以下的部分。从左边眉毛到头顶横着十几公分的裂伤,而以那里为中心,脸和头都膨胀成一般的两倍大。就好像是全部乌黑的橡胶袋一样,在那中间嵌着像是阴沉玻璃珠般的眼球。右眼被来自左侧的压力推挤般地横突向着侧面,仿佛一动也不动地观察着爬在排水沟墙面不认识的虫子似的。
  到这里为止我还压抑得住胃袋,但是当我注视她半握的右手掌,看见那只小小塑胶制的米老鼠像赚到一百亿美元的笑容,再也无法忍耐的恶心袭上了胃,我立刻把脚后跟转过来离开了那个地方。
  勉强地一边控制胸口的恶心感,一般返回地下一楼紧急出口门前时,我注意到大楼前庭出现脚步声。我快速地照射手表后切掉手电筒开关——八点十五分。虽然也有可能是电话里的男子直到现在才来,不过我并不这么认为。脚步声是两个人。我隐去脚步声朝垃圾焚烧炉的地方移动,从那里爬上堤坝斜面,伏低身体隐藏在树丛里并前进到可以看见前庭的位置。
  我窥视着大楼玄关附近的情况,人影有两个。就算在黑暗中,我也认得出他们就是九天前在夜间餐馆“艾尔美食家”停车场袭击我的两人组机车族。我想要立刻飞身而出一把抓住他们的前襟,但是我控制住那种情绪,勉强只留下查看他们举动的辨别力。两人和我一样,看起来都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样子。对于大楼烧毁的事感到吃惊、窥视玄关附近的样子和发现管理办公室灯光时,他们的反应也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所以用电话把我叫出来的恐怕不是他们吧!
  两人面对面商量着,但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内容。和那夜一样穿着机车服的高个子男子取出香烟,用纸火柴点了火。火柴的棒轴似乎是不良品,突然整枝火柴棒全部燃烧了起来,两人僵住的脸一瞬间浮现在黑暗中。穿着机车服的男子惊慌地抛掉被火焰包覆的火柴,边吐出咒骂声边用长筒皮靴踩灭了,叼着的香烟也气极败坏地丢弃。然后两人像是没后路似的只能朝正面玄关前进。好像是依照商量后决定的事情一样,他们两个分开前进。穿着机车服的男子把身体隐藏在玄关对面树丛里的告示牌背后;另外叫作细野这名字的举重型男子,被迫接下比较吃亏的任务,战战兢兢地进入大楼里。
  我就这样等待了三十秒钟,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从大楼里传出来,告示牌后的男子也没做出什么举动。两个人分散在两个地方这件事,对我来说真是很不方便的状况。我也没有其他具体对策,不过觉得在这里继续等下去并不是正确的选择,于是抬起身。但是马上又回复到原来的姿势,转头看向从杂木林铺设而出的步道,可以听见脚步声和人的声音正从那里传出来。作为一个无人居住被烧毁的养老院来说,今天真是相当热闹。
  两名制服警察手里拿着手电筒,经过我隐藏的树丛前慢慢地走向建筑物。
  “果然是恶作剧的通报。”把警帽戴在后脑勺上的微胖警察用缺乏热情的声音说。
  他的搭档则用认真的语调回答。“下面入口处不是停着两台摩托车吗?说不定是什么暴走族闯进来了。”
  “喂……和通报的一样,里面好像亮着灯。”走在前面微胖的警察压低声音说,他的搭档马上跑过去,两人将手电筒朝向玄关大厅的方向往里面照射。
  “该不会是这里的人忘记关电灯就回家去了吧?”微胖的警察还在怀疑。
  “不管怎样,先调查看看吧!”他的搭档回答。于是两个警察消失在大楼里。
  几秒钟后,机车服男子迅速从告示牌背后走出。他一边注意不让警察听见脚步声,一边从前庭通往杂木林里的步道,像阵风一样地逃走了。他并没有回头看伙伴还留在里面的大楼一眼。
  我又等了十五秒钟。警察们好像发现那个叫细野的男子,可以听见吵闹的声响从大楼里面传出来。我迅速从树丛出来,在前庭附近发现机车服男子丢弃的纸火柴烧剩的部分,我快速地捡起放进口袋。我想如果和机车服男子使用相同的路径逃走的话似乎比较危险,因为巡逻的警察通常是集体行动的,因此我直接横越前庭跑进最靠近自己的杂木林里。由于视线黑暗再加上被雨淋湿的松软土地,我以和外面道路的最短距离作为目标,非常艰难地奔跑着。不断地避开突然出现的树木、小树枝,被雨沾湿的树叶水滴飞溅到我的脸和上衣上两、三次。终于我听见汽车的噪音,可以看见路灯的灯光,不久跑出了杂木林。确认了路上通行的路人后,我跨越过设置在杂木林和人行道接界线、及腰高度的金属网栅栏。因为听见启动引擎的声音,我回头看向距离二十公尺以外的惠寿苑看板。机车服男子正发动摩托车的引擎骑着往前冲出去。男子横越道路进入对面的车道,一转眼就离开了。栅栏前还停着另一台摩托车以及一辆车顶灯忽亮忽灭的警车。因为同伴细野已经被警察拘捕,我想逃走的机车服男子被逮捕也是早晚的事。
  为了安定心神,于是我在香烟上点了火开始走向青鸟停放的地方。就像是想把某个人甩掉一样,我无意识地加快脚步。然而一百四十公分左右、肿着脸、飘着腐烂臭味的米老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走在我旁边……


  12

  我一口气喝完第二杯双份加冰威士忌,留胡须的调酒师察觉了便在柜台上的藤制托盘放上另一个玻璃杯。我静静地等待I威士忌在我身体里流转着,店里模模糊糊地,看起来像是弥漫着烟雾似的,内部装设的器具仿佛移动到不同的地方,灯光像是夏天的野火或闪电。我并没有喝醉,酒精只是刺激脑部的一部分,像是末班电车离开以后的车站月台一样,什么症候也没出现。我抵达这家叫作“黛德丽”的店时,已是超过十点之后的事了。
  在那两个钟头里,我在哪里做了些什么事,有一些甚至连我自己也无法正确地回忆起来了。但我确实是把青鸟停在西新宿事务所的停车场上,不过没进去事务所。我走进最早看见的一家酒馆,直接点了加冰威士忌,但是却记不清楚喝广多少才从店里走出来。我记得自己为了寻找从前的搭档渡边带我去过的那家歌舞伎町小酒馆,而在那边绕来绕去的事,但是知道那家店已经完全改朝换代,连店的名字以及其他什么的都全部变了以后,心情立刻蒙上一层落寞,之后的记忆就很淡薄了。
  我在新宿的地下街“Sub Nade”试着拨了区号“二九一”,没记错应该是御茶水附近的电话号码,对方不在家。不过我也无法确定摇摇晃晃的脑袋,是否有好好地把正确的电话号码拨到最后。
  当我坐在四谷三丁目附近的居酒屋吧台喝酒时,坐在我右侧隔壁座位的客人,开始对我说他在“东京巨蛋”观看棒球比赛的事,我用手指指向左侧隔壁的空位对他说道:“我正在和同伴谈话中。”我记得对方以怜悯的表情移到别的座位去,但却记不清楚我和那个打算在我左侧隔壁空位坐下的客人争执的结果。我记得自己在赤坂酒吧里被全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客人用白眼瞪着,但对于自己为何会被两名比我高出十公分的工作人员架出酒吧的原因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我在虎之门附近的残障者专用宽广电话亭里第二次拨了区号“二九一”的电话号码,还是没有人接。就在我正要从电话亭里走出来时,因为外面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公务员的非残障者很急躁地等待着,所以虽然知道是白费工夫,我还是又拨了一次电话。
  我记得在国营铁路电车新桥站厕所呕吐的事,却记不清楚我走出剪票口后看到的那家只有女性客人的Stand Bar,用横写的文字标示的拗口店名叫作什么名字。我记得那里的店主问道:“威士忌要什么牌子呢?”也记得我回答他道:“有什么牌子呢?”店主从Old Parr到Nikka念出了二十几种品牌的事我也记得,接着我回答说:“因为想换换口味,请给我你刚才念的第七个品牌。”从面带为难表情的店主重新开始再一次念出威士忌名字时,我的记忆就间断了。至于我从那家酒馆出来是如何抵达银座的,这完全成谜。
  会员制高级俱乐部“黛德丽”,在银座二丁目的场外马券贩卖场前右转或左转就可以马上抵达,位于竖立着像铅笔一样瘦长型的“Pearl White”大楼顶楼。一进入装饰着竖琴浮雕的纯白色大门,像是接待柜台的两坪大小空间分隔成两个隔间,穿着好像被称为Shocking Pink的艳丽粉红色丝质单件式套装的二十出头女接待员,越过柜台用不带任何评估意味的微笑出来迎接。
  “欢迎光临……”她的视线快速地扫过我全身后,咽下了下面的话。就算是今晚第一次上班的新手接待员,也应该可以一眼就判断出眼前的这名男人不会是会员。
  “非常不好意思,可以请您出示俱乐部的会员证吗?或者是告知您的姓名及会员编号。”
  “恐怕无法如你所愿。”我用带着酒气的打嗝声一起回答。
  只见她脸上那用画的假眉毛,皱得比真正的眉毛更好看。
  “因为本俱乐部只限定会员身分的顾客,这样的话——”
  “我不是客人。我听说十点钟是打烊时间……我想和老板嘉村千贺子女士见面。”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哪一位呢?”
  “我叫泽崎——请稍等一下。”
  我困难地从上衣口袋找出甲斐教授交给我的名片递给她,等她确认名片的名字之后再催促她看名片背面。在背面,教授用手写着“嘉村女士,拜托请火速和泽崎先生面谈”的文字。
  “请稍候一下。”她打开位于柜台内侧出入口的小门走进店里,门打开时可以听见优雅的古典音乐流泄而出。
  我不经意地回头一看,有个男人正站立作墙里面——为了保管客人的大衣和帽子而在那里设置和身高等高的镜子,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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